的女儿也不用搞守身如玉那一套,麦冬还年轻,想玩,特别正常,别说你现在找个小男朋友消遣,你就是包养一整个球队玩,三妈都理解。”
凌麦冬不开口,等她下文。
“但做事情要懂规矩,起码,你现在明面上是褚云辰的人,你不能让他下不了台,更不应该这么的光明正大的玩别让人抓了把柄。”“这些照片,三妈已经处理了,但三妈不能次次替你善后。”凌麦冬听笑了,“我们分手了,我不是他的人。”凌宏邈神情依旧,“联姻,分不分手,有区别吗。”凌麦冬:“联姻目前只是两家口头提过,没任何实质性的约定。”凌宏邈突然不说话了,自顾喝起了茶。
她的父亲就是这样,很会玩弄人的心态,你越着急他越是稳如泰山。白天心心替他把话说完:“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选择,自由,安全感,为所欲为,其实都是有人在替你挡着。”
“凌家挡一半,褚家挡一半。”
“你要是真把这两边都推开了,这个世界对你,不会太温柔。”凌麦冬依旧沉默。
凌宏邈这才开口,“你最近股票赚得不错。”“为什么非得是我?“她紫黑色的眼睫微垂,“褚家不是更喜欢凌语冬?”凌宏邈淡淡道:"因为他点名要你。”
如果不是褚云辰点名要凌麦冬,白天心不会一次又一次放下身段,把话说到这种地步。
褚云辰是聪明人,聪明人都不会选择凌语冬。买包、打卡、拍照,社交平台过得比现实还精彩,娱乐圈里包养过几个小男朋友,绯闻一波接一波,热搜一上,公关电话就得打爆。卡一停,钱一断,资源一砍,她立刻撑不住,哭着跑回来,一边抹眼泪一边认错。
“爸爸妈妈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别断我的钱……”这样的人,浑身都是弱点,起不到帮扶的作用。可凌麦冬不一样。
她从小就喜欢冷脸,不爱哭,不喜欢闹,让人捉摸不透,连凌宏邈有时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受了委屈还会加以利用,李教练那件事闹得那么难看,凌宏邈当时就在等,等她低头,等她来求。
结果没有。
凌麦冬硬生生忍了下来,忍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样给弟弟准备生日礼物,体面得挑不出半点错。
可转过头,她又能借着这委屈,顺势住进褚云辰家,还让褚云辰心疼得亲自出面替她善后,整天在别墅里陪着她。
能忍是一方面。
凌麦冬一个人吃三家饭,凌宏邈会给她钱,姜茗和褚云辰也给,这些年她用这些钱和褚云辰学,还知道找姜茗牵线,买珠宝,买黄金,买股票,做投资。等凌宏邈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翅膀已经硬了,名下的不动产,可流动资产,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股份,加在一起,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可再聪明,再能忍,再会算,人终究是人。凌宏邈对每个孩子都了如指掌。
钱也好,情也罢,总有一样软勒,是握在他手里的。凌麦冬也不例外。
凌宏邈说:“我一直很欣赏你这个女儿,你做那些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没看见,是觉得值得。”
“你要是个男孩子,我一定亲手把你培养成接班人。”“可惜了。”
他放下茶杯,声音微微一沉。
“还是太年轻。”
“钱这种东西,在真正的权势面前,很轻。”他推了杯茶到她面前。
“听话。”
“安安心心,做好凌家大小姐,褚家未来的女主人。”“至于你那个金大的小男朋友,”他顿了顿,“三天。”“我不想再看见他。”
凌麦冬也丝毫不退缩,“那我要是不愿意呢,爸爸。”凌宏邈又笑了。
她的父亲,骨相很好,身上有几分书生气,年纪虽然大了,气质很好,笑起来时候,让人感觉是个好说话的人。
但怎么可能呢。
凌宏邈示意白天心出去拿点茶点。
茶室只剩父女两后。
他解锁手机,找出一张照片给凌麦冬看。
照片是故意放大的,留下脖颈部分,穿礼服的女人,蓝宝石吊坠,锁骨处有一颗痣。
是她的妈妈。
这是凌麦冬第一次能看见这么多真实的细节,而不是记忆力虚幻的残影。凌麦冬几乎是下意识想去拿手机。
但最后她还是死死摁住了手,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不想把唯一的弱点展示给她的父亲。
但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躲过凌宏邈。
“我知道你找她找了十几年,姜茗和褚云辰都在帮你找,杳无音讯是吧?”凌麦冬不回答。
凌宏邈又说:"很想见她?”
凌麦冬克制着语气,“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谈不上想,单纯好奇。”凌宏邈也不急,“她最近过得还行。”
“以后过得怎么样,"凌宏邈和颜悦色,“看你最近懂不懂事。”凌麦冬拳头收紧。
但她依旧一声不吭,咬着牙,无声地和她的父亲对抗。凌宏邈也不生气,“北欧那个地方你们喜欢,但对她而言是牢笼,她想回法国,你一句话的事。”
凌麦冬指尖发着白。
凌宏邈依旧像谈天气一般:“婚姻,爱情,都转瞬即逝。”“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