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擅自开电视。加上这进冰箱一样的感觉,出自谁的手笔不难猜。凌麦冬喜欢冬天,喜欢冷的空气里,蜷缩在柔软舒服的空间里做喜欢的事情,看喜欢的书,故而夏天在家也喜欢开很低的空调温度,然后盖厚一些的被子睡觉,她说这样有安全感。
但褚云辰觉得可能是和为数不多的有母亲作陪的日子有关。她对亲生母亲的所有记忆是壁炉,圣诞树,蓝宝石耳坠和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他扯了扯唇角。
果然。
两个月不闻不问,凌麦冬还是很听话,嘴上说得再决绝,吵着要分手,说着再也不要理他,他一条短信她还是会乖乖来酒店等着他回来,回到了只属于他们的领地。
不吵不闹的,说什么做什么的乖小猫。
褚云辰不喜欢亮这么多灯,依次关掉了过于刺眼的主灯和壁灯。视线范围变回舒服的样子,凌麦冬也一如既往,缩在宽大的沙发里,抱着靠枕,薄毯半滑不落,客厅的光照下来,正好落在她的发间,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长睫在眼下投出乖巧的阴影。
像一只玩累的猫。
褚云辰俯身,指尖在她鼻尖碰了下,感受到平稳的呼吸后,才缓缓下移,落在她唇旁,垂眼看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