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来晃去,“你承认了,女朋友。”哦,原来是他刚刚说女朋友在场,还很顺手牵了她,她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拒绝。
那不是光顾着欣赏他揍王贤了,才会没太注意他的言论。凌麦冬要抽离但他抓很紧,“都答应了不能反悔的。”念在解决了一个烂人心情好,凌麦冬就和他牵着走到前台,但还是抽离。高墨川和酒店前台说明了情况,留下联系方式,踹坏的门他来赔偿,处理好一切后,两人扶着桑梓往停车场走。
谁也没看到,停车场里港A宾利里的蓝毛掀下车窗,等高墨川的车驶出停车场后,带上帽子下了车,从侧边进了酒店。王贤还维持着躺在地上的姿势,反胃感一阵一阵涌上来,他骂着桑梓,骂着凌麦冬,骂到一半,视线里出现一双靴子。他以为又是桑梓的人又回来了,身体都缩涩了一下,没想到对方把他扶了起来。
还轻轻替他拍了拍灰。
这是几个意思啊,可能是被打狠了,王贤脑子开始有点转不动了。眼前的人他也不认识,黑卫衣,黑裤子,马丁靴,卫衣帽子戴着,额间露出几缕蓝毛,他戴着口罩,露出的眼睛里带着点笑。王贤身体本能反应做出防御姿态,“你谁?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们还不解气吗?再动手,我就报警
蓝毛和颜悦色,“你不用怕,我不是找事的,你也不用报警,我是来给你赔偿的。”
赔偿?
王贤更莫名其妙了,“谁给我赔?为什么要给我赔?”蓝毛伸手碰他流血的额头,王贤下意识往后躲。蓝毛弹了下指尖:“凌小姐弄的吧,我是代表他未婚夫来的,他说价钱好商量,不过,今天的这事,你得烂在肚子里。”王贤刚吃过亏,没那么容易相信陌生人,他也知道天底下不会有突然掉馅饼的好事情,他下意识抖出烟,咬上后找不到打火机。蓝毛居然客客气气替他点上了。
态度还挺好,王贤吸了一口。
“她刚刚揍我那么狠,现在又突然说要赔偿,她未婚夫能有那么好心吗,我怎么知道你和刚刚揍我那男的不是一伙的,联合起来玩阴招骗我。”蓝毛眼睛里带着笑:“那个男的呢,不过是凌小姐的跟班,他逞能对你做了什么我管不着,但凌小姐做的,我们可以负全责,至于要不要,也随你,但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情,你得烂在肚子里。”蓝毛比了个六。
“至少这个数,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凌小姐不差钱,但她脾气大,打架总归不好,这么多年都是她的未婚夫帮她善后。”说着说着突然凑近他,“要是你想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是不可以。”蓝毛拽着他的肩膀,力气很大,眼里的笑一下子就没有了。王贤被半逼半救的推上一辆宾利添越。
车子一路上了山,蓝毛全程都没有开口,他问什么蓝毛也绝对不回答,最后停在山间一家五星级酒店。
停了车,蓝毛顺手扯了帽子,随手抓了几下头发,推着他进专属电梯,直达顶楼,抓头发时候,露出OMEGA的星座系列腕表。不知道为什么,王贤突然紧张起来,咽了口口水,问了句,“凌小姐这未婚夫是什么人物啊?”
蓝毛的笑声从口罩里传出来,“你这辈子能见到的最大人物咯。”大大
桑梓受了不少委屈,她说不想回宿舍,凌麦冬叫了阿伏加和胡小媛一起去酒店陪她。
酒店里有电影院,有健身房,也有酒吧,桑梓想发泄,想喝酒,想怎么来都可以,高兴就行。
高墨川停好车,比她们晚一步上楼,电梯门合上前,一头蓝毛的小子刚好进隔壁那个顶楼专属电梯里,高墨川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他回到房间,凌麦冬正对着镜子拆耳环,估计是安慰桑梓又走来走去的挺累,她额间铺着一层薄汗。
高墨川突然想起白天张继问的那句话:如果是凌麦冬流着汗凑近他.他想着,手伸出去,替她拂去汗。
凌麦冬的额头比想象中的凉一点,湿润沾上指尖时候,没有排斥的感觉,相反,他感觉心跳有点不太对劲。白天在球场时候一晃而过的抱着她的画面再次出现。
“啪”一声。
“你干嘛?"凌麦冬拍开他的手,“不许得寸进尺啊。”她下手还挺重,眼神也很凶。
高墨川换了个站姿不看她,“擦擦汗,没想得寸进尺。”又问:“你的舍友安顿好了?”
“嗯,三人去楼下酒吧了,"凌麦冬把头发散下来,“她们把张继和吴飞也叫来了,应该快到了,你想去吗?”
高墨川:“也不着急去喝酒,你饿不饿,我先带你吃点东西?”不问还好。
一问肚子感觉就是扁的。
她这一天又是陪二妈又是救桑梓的来回折腾,一口东西都没吃上,不过她身上残留着一股烟味,凌麦冬先洗了澡,换了身舒服的,也没化妆。只带了个手机就跟着高墨川走。
电梯缓缓下行,高墨川一手牵着她,一手用手机找附近的吃的,电梯在10层时候停了一下。
电梯门缓缓打开。
其实门外的人才只露出一个轮廓,但凌麦冬心里突然有非常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于是松开了高墨川的手。
对于她的松手行为,高墨川垂眸,看了一眼,有点失落,但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