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白。哦,原来是我刚才喝的那口咖啡,豆子泛出的酸味。
“是的,苏晏禾的背景很强大。“我忽略掉她的那句话,只是回应前面的疑问句。
“大概知道些。“温煦白笑起来,她浅浅地点头,“但我想,我还是有分寸的。若是因此惹恼了昙总,辛导会为我说情吗?”我该说什么?谢谢你对我的地位的肯定,但很可惜,对景昙这样的人来说,我就是个屁。
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我不想回答,所以我选择喝咖啡。温煦白也不在乎我是否会说情,她看了看我,低声道:“说真的,你为什么生气?”
话题又一次绕回来了。
我有预感,如果我不告诉温煦白,我今天这杯咖啡就要完全喝完了。叹息间,我迎上她的目光,轻声道:“温煦白,我那天已经告诉了你原因。”和朋友不朋友的没有太大的关系,行吧,其实也有点。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曾告诉她的。一定程度上,我并不是一个爱撒谎的人。她想了会,这才看向我:“因为我让任一枝撞我?你希望我能顾及一下我的家人?”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温煦白好似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她再度抬眸,对我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知道了,那日后会否继续这样做呢?她没有说,我也没必要问。两杯咖啡喝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温煦白起身,她身上的亚麻衬衫已经生出了褶皱,我看着她的衬衫,笑道:“你真的很多衬衫。”
“晚上有个半商务的晚宴。"她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褶皱,露出了苦恼的神色,“辛年,你家里有能够让我穿的衬衫或是长裙吗?”得寸进尺。
四个大字闪烁在温煦白这张漂亮的头骨上面。我抬眉看她,捕捉到眸光中的试探与兴味,我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拒绝了她的要求,道:“我不常住在这边,没有什么衣物留在这里。”“原来如此。“她一点都不意外我不住在博悦居,依旧带着笑望着我,“辛年,你已经知道我在申城全部的住址了。”听到她这么说,我露出奇怪的表情来。所以礼尚往来,我应该告诉她我在邺城全部的住址?
鬼扯呢吧!没有这个道理的。
我下意识就行拒绝她,可话还没张口就看到了她衬衫上面明显的褶皱。默了默,我问:“你晚上和谁见面啊?”
“出于保密协议,我不能告诉你。“温煦白回答道,“是一些很重要的客户。知道晚上要去见很重要的客户,下午还跑来我这里?还穿这么娇贵的亚麻衬衫?要不是场合不对,我简直想要纰牙咬眼前的温煦白。“有工作还来找我。“我拿出手机叫了车,有点无语地瞥了眼温煦白,“带你买新的衣服可以吗?”
我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温煦白脸上的神情有点凝滞,似是在思考。我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但想到了她家里面好几台洗衣机烘干机,最终化为无奈的叹息,在她说话前先一步说出了口:“算了,去我家吧。我的尺码你能够穿下吗?”
温煦白眸色一亮,看了我一眼,轻声:“裤子应当穿不下,但上身没有问题的。”
温煦白的身材保持的很好,但女明星的腰身更加要命,她穿不上我的裤子也蛮正常的。
车子很快驶来,我和温煦白先后上车。没过多久,车子在东三环的缦合邺城停下。
这是我在邺城真正落脚的地方,是我自己买来的,属于我的家。她从未被人造访过,哪怕苏晏禾也只是知道我在这里有个房子,并没有踏入。可现在,温煦白进来了。
电梯上升时,我静静地垂着眸子,没有看温煦白的神情与反应。被人侵入生活的感觉围绕着我,让我的心情变得十分微妙。当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我家的楼层时,风从楼道内通风的窗户缝隙灌了进来,吹动了身侧温煦白的长发。她的发丝很长,长到已经盖到了我的肩膀。我凝眉看着这一幕,侧过头,气息打在温煦白的脸上,低声:“温煦白,别和我耍手段,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