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事实证明不管她揉多少次,那哼唱歌谣的声音都没有消失。听到这声音后她都有些犯困,那舒缓温柔的曲调应该是哄人睡觉的,就算余盈夏是第一次杀人,自己的那碗安神汤就够用了,何须主上亲自陪在人家床边哄唱童谣?
江藜沉默了,随后表情中带了点震惊,为了稳住敌人,主上对这个工具是否好的有些过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掉入主上的陷阱里不可自拔了,想着想着,她又有些可怜余盈夏,如果真的因此对主上动了心,那对余盈夏来说实在有些伤人了。
虽然一开始她义愤填膺地想让主上将目的不纯的人处理掉,可从来没想这样折磨人呐,作为知情者,江藜都有了点负罪感。<1不愧是主上,人狠心冷,就像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竞然能这样演下去。江藜的思绪飘远,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哼唱的声音消失了。【江藜。】忽如其来的传音将江藜吓了一跳,她赶忙走进余盈夏的屋子。屋子里的蜡烛已经被吹灭,但是对于修士来说黑暗对她们没有太大的影响,江藜依然能清晰地看见主上坐在余盈夏的床边,神情温柔的让人不知该如何形容。
而余盈夏已经睡着了,眼睛还有一点红肿,看起来又可怜又乖巧,而她的手依然牵着主上,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看得自己都泛起了怜悯的心思,素来不喜欢旁人碰触的主上就让对方牵着,到现在都没有松开。人家都睡着了,现在还有必要演吗?
江藜略有些走神,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天丘宗在内讧,我得去看看,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在屋子里守着她,防止有一些不长眼的东西过来打扰。"颜怀曦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是。“江藜明白主上的顾虑,白天的时候主上前脚刚走,余盈夏后脚就遭遇了暗杀,巧合的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刻意监视这里,一直等着余盈夏落单才动手。
但江藜又觉得主上对余盈夏的保护与纵容好像已经完全超过了一个工具,甚至超过了像她这样的下属,难道主上还有什么别的谋划?那……那这只兔子也太可怜了。<1
颜怀曦试图将自己的手收回了,但是余盈夏在睡着的时候也若有所感,甚至多用了些力气也不愿意放手。
“乖,我很快就回来。“颜怀曦耐心地哄着,也不知花费了多长时间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颜怀曦将余盈夏的手放回了被子,随后又在旁边坐了一会儿,确定她不会被惊醒后才轻轻起身。
“主上,您放心吧,属下的安神汤用的是最好的材料,保证余盈夏能够一觉睡到天亮,绝对不会半夜惊醒。"江藜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她感觉主上的小心翼翼是对自己医术的质疑。
结果主上凉凉地瞥过来一眼,江藜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大,这才是主上平时的样子嘛,刚刚她瞧着,都快怀疑主上是不是被夺舍了!
“我去去就回。”
“是。”
颜怀曦放轻脚步走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等那抹红色的身影彻底不见踪影,江藜才悄悄松了口气,她面色复杂地看向熟睡中的人,有些语重心长地道:“咱们主上可是位铁石心肠的人物,你……最好还是别想些不该想的。”
江藜想到了自己看的话本子里那些虐身虐心的情节,要是那些故事套在了余盈夏和主上的身上…江藜忍不住直叹气。夜色漫漫,江藜端来一个小板凳坐在角落里,并拿出自己身上最后一本因为没有配图所以没被主上收走的话本子,用夜明珠照着看了起来。“轰隆!"远处的群山间又传来了一声巨响,江藜下意识看向床上的人,还好自己的安神汤效果好,余盈夏没有醒。
算算时间,主上应该已经到那边了,又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竞然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三溪城内的普通百姓过了最难熬的一晚上,许多人以为是仙人发怒,大晚上都战战兢兢地向上天祷告,祈求仙人平息怒火。实际上,第一声爆炸是因为有人想要摧毁藏尸地,直接将那个地方炸干净,而方月潼将攻击挡下,让对方的阴谋没有得逞。第二声爆炸则是在杀人灭口。
方月潼面色铁青地站在藏尸的尸窟外,宗门长老被杀的第一时间她就接到了消息,方月潼立刻对整座三溪城和附近的区域进行搜索,后来她追寻着长老们灵力消失的地方找到了之前那位姑娘曾带自己来的尸窟。她在里面找到了几具尸体,方月潼忍着惊怒悄悄退了出去,她想要守株待兔,看看会不会有人来销毁证据。
之后没多久果然有人来了,是外门的一位长老,看清对方的实力后,方月潼就意识到这个人的身后绝对还有藏的更深的蛀虫,能接触到长生门事务的至少是内门的长老。
她留下的那个人,紧接着没一会儿,除了闭关的宗主外,内门的长老们都到齐了,因此方月潼很难判断谁才是这个外门长老背后的人。师尊将这个外门长老提去审问,结果这个外门长老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在长老们的看管下挣脱了束缚试图往外逃,方月潼立刻打算重新叫人活捉,可一位内门的长老失手将他打死了!
那位长老看起来很无措,不停地自己解释自己控制的力道绝不可能让他打死,可事实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