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过去了。
余盈夏松了口气,因为刚刚的惊吓她彻底精神了,于是想着在午睡前再画一幅图。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刚刚回书房,那无人的窗户边就出现了一道影子。
颜怀曦听到了杨荨舟的话,只是她不明白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还牵扯到了自己,她和余盈夏的什么故事?为什么余盈夏的反应那样奇怪?
她想答案应该就在余盈夏的书房里。
在书房的房梁上,一根木头的中间渗出了些许血滴,然后鲜血凝成了一只蝴蝶,雪蝴蝶悄无声息的落在余盈夏身旁的窗户上。
余盈夏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地绘制自己的画稿,没有注意到自己上方的窗户边多了一只蝴蝶。
其实她也并非专心致志,因为在她提笔的时候杨荨舟的话就总在她脑海中回荡,什么自己和颜怀曦的故事可以放开了写……余盈夏读过杨荨舟的所有作品,如果那些都叫收敛,那自己和反派的故事会、会被她写成什么样?!
余盈夏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些书中的片段,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手中的笔都抖了抖,大概是因为此时她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颜怀曦的模样,所以她落笔时画出的轮廓也不由自主地向颜怀曦靠拢。
画纸上的两女子在床榻间交颈相拥衣衫半褪,她的笔触勾勒出极尽暧昧的气氛,其中一人的脸还没有画,虽然余盈夏画的并非写实风,但另一位确实有颜怀曦的影子,尤其是那大红的衣服。
等余盈夏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她立刻销毁了罪证,只是窗户上的那只血蝴蝶的翅膀抖得厉害,好似要将血沫子抖出来。
隔壁的某人差点捏碎了手中的碗,果然,她就是对自己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