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脱口而出的不饿,换成了,“出发之前吃过了。”宋向晚咀嚼的动作微微减缓,眉头轻轻蹙起:“你确定你可以坐飞机吗?要不要再休息两天啊。”
就医院到机场的这短短的时间,她见到明瑾的气色已经有些不好,眸子里压不住的深层倦意。
“还有什么想吃的,需要的,可以告诉阿言。"明瑾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见她推着轮椅往后推了推,宋向晚咽下嘴里的东西就站了起来:“你去哪儿?”
着急得像是担心明瑾会跑了一样。
的确是担心,一眼看不见,人就不见了。
“去卫生间,答应你了就不会跑。"明瑾也是精准知道她的想法,淡淡道,″好好吃饭。”
虽然得到了明瑾的承诺,宋向晚还是担心人会跑了,直到明瑾回来,惴惴不安的心才放下去。
到登机时间了,宋向晚跟在轮椅后面,眼睛转也不转地盯着明瑾。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去了趟卫生间之后,明瑾身上有什么不一样了。
轮椅停在靠走道的座位旁边,明瑾拿起来腿上的薄毯递给许知言,然后用手臂撑着扶手,挪到了座位上。
许知言给明瑾盖毛毯的功夫,宋向晚就一步迈到里侧靠窗的位置前面,然后一屁股坐下了。
许知言一怔,指了指另一边的位置:“你,坐那边。”“我就坐这里。"宋向晚才不是个听话的主。那边离明瑾多远啊,这边就挨着明瑾,她才不会把这个位置让给许知言。许知言只觉得气得太阳穴位置的血管一跳一跳地疼,她姐也真是好脾气,这么多年来,怎么忍了这个嚣张跋扈的人。“这个位置舒服,我喜欢这里。"宋向晚眼巴巴盯着明瑾。座位的归属,许知言说了可不算,还得明瑾开口。“随她吧。"明瑾也知道,要是纠缠起来,这猫又有千百个借口。反正,也不过是三个半小时。
飞机滑行起飞,外面的天空已经是一片阴沉沉的暗色,机组服务人员给宋向晚端了杯牛奶。
她小口小口喝了两口,捧着玻璃杯盯着明瑾看。自打坐下来之后,明瑾的动作就没变过,眸色从容,手里拿了本书,一页一页翻过去,就当宋向晚不存在一样。
似乎是感受到宋向晚的目光,她淡淡说道:“要是困了就睡会儿。”“不困。“宋向晚嘀咕一声,伸手过去往明瑾的腰后去探,“你这么坐着累不累啊?要不要躺一会儿?”
那手还没探过去,就被明瑾伸手捉住了。
微凉的触觉,激得宋向晚忍不住轻轻蹙了蹙眉:“你的手好冷啊。”“规规矩矩坐着,不然这个位置就让给阿言。"明瑾的语气有些严肃,冷冷地把宋向晚的话题打回来。
她的目光很认真,宋向晚一点都不怀疑,她再轻举妄动,真的会被人赶走。明瑾现在是真的不喜欢和她有一点点的身体接触。宋向晚抿了抿唇,收回手,转过头去,看向窗外的一片黑暗。其实,在黑暗的倒影之中,盯着明瑾的脸一直在看。她希望能捕捉到明瑾偷看她的证据,但是没有,明总眼里只有手上的那本书,目光从来没有挪开过。
断了网的手机不好玩,也没有什么消遣的东西,又到了晚上,没过一会儿,宋向晚就上下眼皮打架了。<1
没撑住一会儿,靠在座椅上沉沉睡过去。
身边平缓的呼吸已经持续一会儿,明瑾落在书页上的指尖凝住了好久,微微转过头看过来。
她并没有把座椅靠背放下去,只是靠坐着睡着了,头偏向一边,抵在舷窗上。
发丝微微有些散乱地落下来,在影影绰绰的发丝间隙,看到她的脸。睡梦之中,胸口微微起伏,脸上透着血色的红润,唇也是润色的,少了些醒着的时候的张扬跋扈,多了些乖巧。
明瑾把手里的书放在膝上,伸手过去,轻轻帮她拉了拉盖着的毛毯。微微往后靠了靠,手本能往后抵了抵,想要按一下腰间,却只按到了一片冷硬的触觉。
意识到她这个不太舒服的动作,许知言连忙解了身上的安全带,走过来蹲下,轻声道:"姐……”
“嘘一一"明瑾做了个禁言的姿势,看向宋向晚,还好,没被吵醒。“是不是坐久了?“许知言压低了声音问道,“要不躺一会儿吧?”“没事。"明瑾语气轻缓。
“她非要跟着……“许知言忍不住不满吐槽,伸手探到明瑾腰后,想要帮人按一按,却眸子一顿,“护腰?”
难怪刚才一路上,坐得笔直,一点颓唐之色都没有流露出来。是什么时候,给自己扣了个硬质的护腰……这种东西,虽然可以保持表面的状态,但是勒紧了的力度对于明瑾的旧伤却不好。
许知言小声说道:“我帮你解开,躺一会儿好不好?”“别。“明瑾摇了摇头,把许知言的手拉出来,“回去坐吧,我没事。”硬质的护腰把整个腰背都撑起来,紧紧的束缚力压下来,连一点松懈都不能,喘气都觉得疼到了骨子里。
手上那本书,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但作用有限,此刻却不敢松下来。松下来之后,下机可怎么办?
当着宋向晚的面,她不希望自己有一点点的狼狈之色。“回去坐吧。"明瑾催了两次,许知言到底不是宋向晚,没有跟人顶嘴的勇气,满目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