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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逢春(4)(1 / 3)

第36章枯逢春(4)

姚婵沉默了一下。

原是不应该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就罢了,还同床共枕,她再不拘小节也知道分寸。但被这样看着,她实在睡不安稳,而且话都放出去了,她也不好意思赶他离开。

好在这床足够大,别说两人,再来一人也绰绰有余。姚婵扯下一条幔帐,叠起来放在两人中间,指着它道:“不要越界,不要看我,睡罢。”

然后她闭上眼,假装无事发生。

少倾,她感觉旁边的床榻往下沉了沉,随着微微的冷意袭来,一具极有存在感的男性躯体躺在了旁边。

他离得并不近,紧贴着床边,甚至离中间的那条“线”都有着一定的距离,然而寂静的夜里,呼吸声、心跳声、包括衣饰摩擦的声音,都分外清晰,属于另一个人的重量通过身旁些微的塌陷,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感知里。姚婵紧闭着眼睛,努力地开始想白天的事。她沉睡了两百年,对这中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行无咎昨夜告知她,在她掉入无尽海后,他便在那附近住下,大约100多年后,她的身体随着怨潮的喷发被抛上崖边,他便带着她来到了泣楼城。

后来的剧情倒是和原著相符,他成了泣楼城的城主,而后开始以此为据点,开始了自己征伐魔域之路。

和她从于潇以及系统那里得知的情况别无二致。然而她心里总觉得古怪,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不过她的灵魂离开身体时,系统理应开了监控模式,等回了管理处一调记录,大概就能真相大白。姚婵胡思乱想了一阵,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不知不觉间就进了入梦乡。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旁边,行无咎盯着层叠的幔帐,始终未曾合过眼。在这一百多年间,无数个日夜,他曾经这样陪伴过她。只是那时她躺在冰棺中,而他始终在冰棺外,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从未敢碰触过她,一如现在。

但那时的她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亦没有温度。不会在翻身时带起馥郁的风,不会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呓语,更不会随随便便地将腿搭过来,骑在她自己亲下划下的“界线”上。

这么多年来,其实她睡觉一向不太安分。

起初时确实会保持着平躺的姿势,看起来优雅端庄,然而一旦睡着后,就会原形毕露,并且十分霸道,有多大的床就能占多大的床。行无咎无声地按了按太阳穴,忽然感觉自己是自讨苦吃。血液一股一股地上涌,额角青筋直跳,莫名的头痛像针刺一般,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试图闭上眼睛,然而失去视觉后,听觉和嗅觉就变得分外灵敏,她的气息无孔不入,于是他无奈地重新睁开双眼,紧盯着头顶那一小片飘飘荡荡的帷幔。

他现在的心情格外复杂。

很高兴,也不太高兴。

高兴的是他们能共处一榻,不高兴的是,她大概并未真正地将他当作是一个成年男性来看待过,否则不会如此轻易地发出这样的邀约。他知道自己这样想是在自虐,但还是忍不住要发散思维,如果换个人呢,她也会这样吗?也会这样无所顾忌,仿佛在她眼中并无男女之分,全是毫无意义的骨头和血肉。

他咬住牙,莫名的杀意在心中鼓噪,抬起手,怒意却无处宣泄。一股融融的暖意从旁边袭来。

她在侵占他的空间,肆无忌惮的,像个顽劣的孩子,她随心所欲,并不在意他的想法。

行无咎忽地坐起身,垂眸凝视着她,抬起的手却久久未落。第二天一早,姚婵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盖着的不仅仅有被子,还有昨夜扯下的幔帐,睡意瞬间消散,她猛地坐起来。“宴……行无咎!”

下一秒,她忽然噤声,因为行无咎屈膝坐在床脚。他似乎早就醒了,也可能是一夜没睡。他一腿屈起,一腿横放,单手搭在膝上,神情略有无奈。他这样的身高,坐在床脚处,甚至显得有些逼仄。见她醒来,行无咎长叹了一口气:“阿姐啊…”姚婵有些尴尬地挠了下脸,她睡相不太好,自己其实也知道一点。行无咎却话锋一转,微笑道:“叫我宴师,这是我的乳名。”姚婵莫名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名字可算出现了,以后再脱口而出时便不算是叫错了。

行无咎长腿一迈,从床边下地,十分贴心地道:“阿姐先行梳妆,我在外面等你。”

姚婵抱着被子,看着高大的青年信步走出了门,直到关门声响起,都还有些回不过神。

别说,虽然睡前有些烦恼,但这一觉睡得还挺香的。然而与她不同的是,如今等在殿前的行无咎的几名心腹,除了于潇和军师仇仲溪外,其余几人都没怎么睡好。

大殿之中,几个人分散而立。

程巢身高两米,身材魁梧,说话如同打雷:“军师,主上突然把我们都召回来究竟所为何事?”

仇仲溪还未答话,池扶芙先翻了个白眼,抢白道:“所有人都知道主上的心爱之人苏醒了,就你还稀里糊涂。”

比起程巢来,她身材堪称娇小,只是与可爱的外表不符,脾气十足的暴躁,在这几人中也是首屈一指,连号称疯狗的原双祀都得甘拜下风,也只有她敢截仇仲溪的话,毕竞这个看似普通且温和无害的男人,可以说是行无咎下第一人了。

程巢低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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