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目光打量了身边的血族片刻,又低头沉思了几分钟之后,他提出了一个构想“老师,只要一直在治愈伤口的状态,我们的魔法熟练度就会上涨对吧?那我如果在血族身上划一道小伤口,然后再持续不断地治愈它,那是不是伤口就永远不会愈合,我就可以一直练习下去了?”老牧师:……
那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我估计就算是恶魔撒旦都想不出这种损招。“这位同学,我还是劝你善良,哪怕是血族,你也不能…”“老牧师试图劝说。“太好了!我就说这样可以!我这就去吸血鬼古堡抓个吸血鬼来练技能!老牧师劝说失败。
而且更糟糕的是行动起来的可不止这一位勇者,不远处操场上的其他勇者们全都听到了这边的对话,他们立刻放弃了和队友互相pk的玩法,转头就往吸血鬼古堡跑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操场上就已经空无一人了。
老牧师:……
唉,虽然吸血鬼是光明神大人的敌人,但是在这一刻我都开始同情他们了。事实证明老牧师的同情并没有给错对象,古堡里的吸血鬼们继实现血液自由之后又一次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有无数的勇者大人们冲进古堡不为了通关,抓住他们之后也不像以前似的一枪爆头了,有几个勇者急吼吼地就把一个落单的吸血鬼拽到了角落的房间里,然后赶在对方出声之前“研"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可怜的吸血鬼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他还在尽职尽责地扮演好一个副本野怪,拼命地往勇者们身上去撕咬,心里还在想可能很快他就要被枪击中假装重伤倒地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把我拽到角落里干什么,明明这几个勇者刚才就可以把我干掉啊?这位吸血鬼还在心里暗搓搓地疑惑。很快,他就知道这群勇者要干什么了,因为他们纷纷收起了手里的枪转而拔出了匕首。
他们一拥而上,然后把这个倒霉的吸血鬼团团围住,一人拿着一把匕首,在吸血鬼身上不同的位置划出一道伤口,然后不约而同地举起法杖……开始释放治愈魔法。
“阿啊啊啊!好痒!好痒啊!你们要做什么!"因为伤口很小,治愈魔法也很低级,所以吸血鬼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但是他依然非常难受,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人拿羽毛不停地挠脚心,被蚊虫持续不断的叮咬一般,不疼也不致命,但是非常难以忍受。
“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们住手吧!"那个吸血鬼又哭又笑地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最后只好拼命求饶:“我都招!你们想问什么我都招还不行吗!快停下!你们快停下!”
“啊啊啊啊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古堡的角落里传来吸血鬼们绝望的尖叫,最终全都淹没在寂静的深夜里。
于是当天晚上十二点左右,吸血鬼古堡又一次停服维修了。“呜鸣鸣,尼古拉斯大人,那些勇者们好过分啊,我,我不干了鸣鸣呜鸡”“那些勇者居然在我的伤口上反复施加治愈魔法,这和在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尼古拉斯大人,他们太过分了!”“尼古拉斯大人,人类果然还是太可怕了,要不我们还是找个地方继续休眠吧………
尼古拉斯的门口围满了过来告状的吸血鬼们,他们有的哭哭啼啼,有的衣衫褴褛一副惨遭折磨的样子,还有几只蝙蝠倒挂在门框上,不停扇着翅膀发出愤怒的吱吱声,整个场面乱成一团,吵得尼古拉斯不胜其扰。“那些勇者这样也的确过分了吧?这下你说怎么办?"尼古拉斯一脸无奈地看向坐在沙发对面的苏珊。
被匆忙叫过来的苏珊也没想到那群玩家居然还能折腾出这样的新花样,一时之间竞然有一种孩子调皮捣蛋被找家长了的诡异感觉,她尴尬地清清嗓子,斗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咳咳!这次是他们不对,我回头就打个补丁禁止他们再用吸血鬼练级”看到这群吸血鬼们依然满面愁容,一副被熊孩子祸害怕了的蔫吧表情,苏珊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来了一招祸水东引:
“要不我们想个办法把勇者们的注意力都转移走吧?你们联系其他魔族联系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