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孤中可有奇怪的女子?”
“怎么奇怪?”
魏虎想了想说:“应当原本是个凡人,但封莲一事后,突然入道,能灵活运用灵力了。是个长得十分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的女子。”“我在监天司不常与人交流,没听过有这样的女子。“郑皎皎见他神色十分认真,遂问,“那女子怎么了吗?我以后或许可以帮魏仙尊打听一下。”魏虎长年在外面跑,少有人能主动联系到他,但封莲的事情他还是听了半个耳朵,这是因为前段时间唐富春同他写信,要他回去劝他师尊闭关一-因为他师尊在封莲妖域之中跌了个大跟头。
当时他听到后十分不以为意。能让他师尊跌个大跟头的妖和魔还没有生出来呢!何况是个被妖带入妖域控制的凡女。只是前几日他见过自己师尊之后,发现明瑕的灵力竞真的有所下降,那也就是说,唐富春所说也并非夸张。魏虎心里惊讶之余,也迅速对那个在妖域幻境中夺了仙人元阳的'凡人'女子生了厌弃之心。
唐富春并未在信中言明那女子的具体身份,但魏虎用脚指头想也想的到,那女子肯定已经借此入道,说不定能接近筑基了。而且,他想到唐富春那用词--平平无奇、乡野村妇,简直心火内炽。等这次任务完成,他是一定要去康平监天司内找一找那个女子的。郑皎皎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并不知道,在刚出封莲没多久,唐富春曾同眼前这位明瑕的大徒弟寄过那样的信。出于好奇心,她才追问魏虎。魏虎觑她一眼说“叫你去打听,你同谁打听,唐仙督?”他说话总是这样夹枪带棒,让人听了恼火。明瑕手底下这都是什么人呐,慈殇、谢昭、灵松还有眼前这人,都看着全是毛病,对了,还有那个监天司的唐富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郑皎皎暗暗咬牙。
她知道自己此刻有些迁怒,但奈何这个魏虎实在太令人讨厌了。“瞧,本尊不过说你两句,你就这幅样子了。”“我一一"郑皎皎睁了睁眼,“我什么都没说。”“眼神里泄露出来了。”
见他已经将东西都放了回去,照影机也收起来了,郑皎皎转移话题“我们走吧,方巡抚应该已经等急了,若是他寻过来岂不是暴露了?”“急什么?”
这人简直倒打一耙。
郑皎皎有些受不了明明他才是那个急脾气的人,如今反过来竞要污蔑她了“我没急。”
“总是着急反驳,是因为怕被人猜中心事吗?郑娘子。”郑皎皎颦眉“我没有。"<1
话说出后,仿佛好像真如他所说的一样了,她顿了顿,补充:“魏仙尊,我扑通。
眼前景色晃了晃,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只手不自觉已经捂上心脏,一只手抓住了旁边的东西。
魏虎望着凑过来的人,看着她紧抓住自己胳膊的纤细的手,眉目深深,一息,两息,三息,她低头轻喘着,落在他的耳边却十分不堪,他伸出手,抵住她的肩膀,朝她输送了一段灵力,听见她缓过来的呼吸,问“郑娘子这样对待外人,你夫君也不会生气的吗?”
郑皎皎觉得自己大抵要死了。
心脏刚刚那完全不受控制的跳动,就好像要罢工的前兆一样。这本来也就不是她的东西,如果说像钟表一样突然坏掉,似乎也不足为奇。康平的猫已经托付给燕子,不需要担心,她放不下的,现如今只有郴州隐田一事一-粟种的话,方良应该随便去农户家里走走就能找到了。尽管这样想着,可她心中似乎仍充满了无限的留恋,眼前空茫,木地板上的蜡油光亮,郑皎皎一时没能给这留恋找到主人。魏虎的手臂横在她的面前,稳重而直。
她松开手,抬头,额头鼻尖已全是汗。
魏虎怔了一下,颦眉,看到她苍白的唇,方才意识到她并不是故意装的,又要伸手将灵力输送,问:“你这是怎么了?”郑皎皎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她推开他的手说:“先出去。”他扶住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一抹妖气闪过,浓郁的桃花香使郑皎皎腿一下子就软了,要往地上跪下去。
魏虎只察觉妖气,并没有嗅闻到什么,一只手将郑皎皎半揽,手中瞬间出现一个法器,凌厉眉目扫过后方博古架。
只见那架子上掉下一个被宝石镶嵌的盒子,盒子摔在地上,大开着,露出半截极为朴素的木头尺子。
尺子上闪过血光与华光,霎时,大乘期的灵力与灵压爆发。郑皎皎看到那血光就已低下头。
只见她的手指腹上,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细微的、不断流着血的伤囗。
不待她深思,脚下一空,她便已经身处一处白茫茫的地方,她吃惊望去,脚随之落地,褐色与金光从她脚下蔓延,逐渐的,土地出现,漫山遍野的丰收的麦子也出现在她的面前。
郑皎皎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左右看去,伸出手,手上伤口已经不见了。有一声温和清丽的声音响起“这里是我的域。”郑皎皎心脏紧缩,骤然回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洛丽塔的少女。“″
她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那少女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见到她回头,朝她提了提裙摆,微微一矮身说:“你好啊小姑娘,你是玄国人,还是明国人,总不能是金国人吧?”她站起身,撇了撇嘴,说:“我讨厌张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