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给了唐富春或是眼前的女子,这话说出来简直听着像是在说梦话。
于是他很快判定出来,这监察铃,大抵还是唐富春给她的。“你此次出来带了不止一个监察铃?“魏虎松开手,目光古怪,“唐仙督这样做,你夫君没有意见吗?”
“没有。“郑皎皎干脆认下了说,除却脸皮有些紧,其他完全没有破绽,“我夫君觉得这样很安全。”
魏虎还在看着她。
他对她似乎天然不信任,问一句话,一定要让她′刨根见底地'去回答他才行。
郑皎皎犹豫了一下说:“我夫君很担心我会出问题,所以多带着东西防身会让他安心。”
他仍静静看着她。
郑皎皎:“我夫君一一”
“你夫君跟你关系很好?"魏虎忽然打断道。这问的是什么话,郑皎皎心想,“还好。”魏虎“还好就是不算好。”
郑皎皎咬了下唇。
魏虎说“郑娘子,撒谎的人会下拔舌地狱,你知道吗?"<1郑皎皎看不透他到底是在诈她,还是真的看透了她在撒谎,她呼吸有一瞬间乱了,欲盖弥彰地抬起头,皱起眉毛看向魏虎道“在我看来,还好就是还好,没有别的意思。魏仙尊追问这些做什么?难道我还要告诉你我们最近打算要几个孩子吗?”
她很用力地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魏虎松开手,看起来并没有被她的愤怒所扰乱心神,仍是那样带着深深探究和压力地看着她,半响,说“你最好告诉本尊,毕竟仙山机密,你要参与进来,本尊有权判定你究竞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你连自己的身世都要撒谎,那告非已经是十足地居心叵测了?”
郑皎皎心下还真凉了一瞬,因为倘若魏虎去查,他就会查到她的户籍之上写的是未婚。
不过,且不提他到底会不会去查,就算他查出来要追究,到那个时候,郴州的事情早就解决了,那她大可以把明瑕抬出来了,反正那个时候,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给他证明。
但现在已经错过了能够坦白的时机,她也没有功夫跟他在这种事情上纠缠。说实话,郑皎皎也很意外他竞然真的会让她参与到他的任务中来,索性要等明瑕从矿中出来,她便来帮个忙也没什么。对于百善堂的事情,她是有些好奇的。
她至今仍记得那几人的眼神,还有马延即便在渡劫尊者面前也冷静至极的神态。
天下会的神器义仓听来就不像什么正经神器,那个马延真的能在用过神器之后活下来吗?
“既然魏仙尊这么不信任我,那何必还要用我?"郑皎皎说,“我走便是了。“站住。”
魏虎虽然有些高阶法器,但是碍于自己筑基后期身份,所以难以将其全部功能发挥出来。
唐家藏东西的地方是一贯的世家风格。
他们将那秘密堂而皇之地摆在众人眼前,能者得之。法阵和陷阱倒还好,只是此地放着的竞然是文渊尊者炼制的法器。大乘期尊者的灵压萦绕在此地,让感到不适的众人纷纷绕道而行。魏虎若强硬闯进,难免不会因此灵力错乱,而生了岔子。他拿出来了一个法器,递到了郑皎皎手中,道“将这个东西,套在屋内最令你不适的东西身上。就算是你,面对大乘期的灵压,也一定会有所察觉的。”郑皎皎接过了那个罩子,看着魏虎将周边法阵清理,他的处理方式很粗糙,甚至将突出的梁木损坏了。
“你这样做,不怕唐家发现吗?"她看起来有些担忧。魏虎斜了她一眼,撑着阵法,说:“进去吧。如果遇到事情,就吹响哨子。”“可一一”
“不用担心这些。”
郑皎皎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当时在宫内尚且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再度做这样的事情,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了其中危险,因此反而小心谨慎许多。魏虎说的没错,面对大乘尊者的灵压,即便是她,也感到了些许的寒意,那是一种来自灵魂和身体的双重不适,仿佛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将她影响。她走过高高的木架,上面摆放了许许多多的灵器和灵石,再往里,就是些账册和书籍。越往里走,那种仿佛蚌肉中掺进沙砾的感觉就越明显。郑皎皎不知道魏虎要进来找什么,她走马观花地将东西看了一遍,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看不过来,很快,来到了那个格外显眼的东西前。她想,那大概就是由文渊尊者炼制的东西了。一步两步,就在郑皎皎要成功的时候,却见那法器猛然闪烁,她心中一惊,立刻扑身向前,手中罩子盖到了法器上的同时吹响了口中哨子。那哨声低低的,却仿佛在魏虎耳边响起,他顿时抬头,眼前出现指引他向前的灵力纹路。在他跃进那灵压范围的前一秒,灵压消散,他落到了郑皎皎面前只见宝库之中,郑皎皎跌坐在地上,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那白衣长袍的人回过头,眉目中自带一股肃然戾气,手中拂尘扬起,又落下,白玉莲冠除尘。
他面无表情地将目光投注于来者身上。
“来者何人?”
魏虎一时也有些僵硬,竞不知该如何应对。好在不过是法器的虚幻化形,在支撑它的灵气消散之后,那虚影也就消失了。
魏虎松了一口气。
“不必怕,一般来说,这种乾元仙山仙人所铸的镇宅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