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两手直接毫不避讳的摸到她胳肢窝下,把她放到了他裸露的胸前。
这是三花第一次在睡觉以外的时间,这么趴在他胸口。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压迫,吓得猫爪伸直,间隔开两者的距离,奈何手臂太短,拼命也只能拉开几厘米的距离。
“没完了是吧。"钟铭臣盯着她说完才把她放下。三花脚沾了地,二话不说就闪得没影儿了。等钟铭臣穿的人模狗样地出来,猫箱也不拎了,之前嫌弃她掉毛的人,现在抓起她就出门了。
钟铭臣带她来的这一片是有名的富人区,原本是图方便找了家常来的,不想就遇到了老熟人。
“臣哥,好巧。"许甄熟稔地几步过来打招呼,身后跟着她哥,许奇观。许奇观也习惯见面就开始多嘴,说:“呦,钟总今天过来身边没跟个客户,怎么连个美人都没有啊”
这时三花探出头,看了眼之前在办公室见过的许奇观,生前没见过这人两次,没什么交集。
“好漂亮的小猫。"许甄伸手想摸,靠近了带来一缕清新的香气,三花很喜欢,主动从钟铭臣的手臂里探出头,伸长脖子要给摸。许奇观见许甄跟钟铭臣和和气气的样子,心里就不爽,拉过自个儿妹子说:“少跟人家走太近,人家可不惜得咱们这家关系。”“闭嘴吧你,我跟臣哥关系好着呢,是吧,臣哥。"许甄笑颜如花说。钟铭臣点了点头,“我就跟你哥关系差点儿。”气得许奇观差点破口大骂,本来两家交情颇深,是外人都知道的事。几个人打完招呼后,就散了,许家那边有约好的饭局,不好迟到。去包厢的路上,兄妹俩还争执个不停,但是这些话也是老生常谈的了。“我说你怎么就没点骨气,人家当初摆明了对咱家没意思,你现在还能想着跟人家谈关系,我真怀疑咱俩是不是同一个爸妈生的了。“许奇观说。许甄翻了个白眼给他,“要有不是亲生的,也该是你。”“嘿,我说化你.…”
“我对臣哥真没别的感情,有时候一个人站太高了,就很难让人生出爱欲,只有慕强,但是我慕强很多人,咱爸咱妈,还有我一个没毕业就拿下百强企业老总特聘的学长。所以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当初那事成了也好,不成就换个人呗,优秀的人那么多,我干嘛非盯着一个找啊。"许甄说。许奇观听完不觉得许甄有理,只觉得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暂且不说这个同样优秀的人好不好找,就算你找到了,那能跟钟家比吗?不说为了家里,就单是为了你,他钟铭臣至少跟你哥我有点交情,以后有什么事都比嫁进别人家好办。”
许甄不是不明白许奇观所想的,但她还是那句话,既然这个合不了,那就没必要死盯,可能在他看来这是她退而求其次,但是她自己知道,强求的结果往往就是暴雷。
“要我说啊,你多半也不是为了我生气。"许甄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呀,就是生气臣哥拒绝了跟咱家这个亲上加亲的机会呗,气你兄弟把你当外人。”
许甄一副我早就看透了你的表情,也不给许奇观反驳的机会,直接推开包厢门,里面的长辈都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两个人没机会再说,都被催着入座敬酒自从出差回来以后,钟铭臣一时也没时间找花瓷,等工作缓了一些,才发现已经有五六天没有她的消息了。
每次一拿到钱就消失,没钱了才又出现,目的过于直白明显,倒让钟铭臣这个习惯了勾心斗角的人减少了些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