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堂上削掌
眼见自己腰间系带要被她抽开,云弥呼吸一滞,头脑发热的瞬间握住界离,慌张道:“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那便做给我看看。”
界离松手之后,他紧绷的腰际终于放松下来,压在桌前缓了片刻,云弥很自觉绕到她身后,尽量稳住紊乱的呼吸,双手环至她身前,小心心翼翼解下衣带。随着外衫自肩膀滑下,汤水果然已经浸湿了下边的衣物,只是云弥在给界离松解里衣时,意外触到了她身前微硬之处。他不免心疼道:“鬼神大人,地界事务繁忙,多数交给冥官们处理就好,别太累了。”
界离略微侧首:“怎么好端端的,提起这些事情?”“您看,您瘦了。”云弥轻易就碰到她的“骨骼”。然而下一刻界离攥住他手指,逐步抚过她身腹前的硬物,云弥大脑登时骤空,那是……连续起伏的紧致肌肉。
“还这么觉得吗?"她让云弥掌心贴紧,仔细摩挲道:“好像从来没有人说过我瘦,也就只有你。”
云弥顺势向前靠近,更是靠在她结实的臂膀上,竞是平日里所着繁复重叠的衣裳将这一切遮掩,让人不曾察觉。
也是,界离一介手握三界生死大权的鬼神,怎么可能会瘦弱?“笃笃!”
外边叩门声响起,听着是棋鸣的话音:“贵客,早膳给您送来了。”云弥尽快给界离披上衣服,待她整理好后再前去开门。棋鸣见他,显得有些胆怯,目光微微抬起又避闪收敛,压下头捧着托盘上的几碟精致糕点及羹汤入内。
其中有一道较为惹眼,似血红朱砂梅绽在雪白的玉盘中,极为惊心艳美,瞧上去是花了不少心思。
见两人都盯着这道糕点看,棋鸣低声解释说:“是以血莲子做成的霞蓉糕,主人平素最爱,又因我较为拿手便做给客人送来。”界离稍稍颔首:“多谢,先放在这就好了。”“客人难道不吃?"棋鸣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不知所措地急道:“你们不吃,主人会生我的气,都怪我太笨了,好不容易来了贵客,还搅得主人不高兴。”云弥暗暗注视界离,这人好像很会在人面前卖乖,还卖到她这里来了,叫人很是不快。
界离倒没有多说,拾起一块霞蓉糕递到嘴边咬了小半口,道:“告诉你家里主人,我吃过你送的东西了,早上不过一场意外罢了,我自然不会介怀。”棋鸣又看向云弥:“那这位公…他方才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云弥刚想说话,界离先一步道:“他不必了,连为我更衣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早膳就免了罢。”
他顿时怔愣住,是自己……刚才做的很差,没能讨得她欢心。还是这药人故作姿态,让界离对他产生了不满?棋鸣默默再瞧一眼,对上云弥满脸黑线,对方什么都不敢多说,抿了抿嘴角对界离道:“那便谢过贵客,我先走了。”“等等。"界离忽然叫住棋鸣。
云弥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好在她没问别的,只是在打听:“司秋仙官对崖底一事很是苦恼,但我们初来乍到,尚不知情况,可否向你问一些事情?”棋鸣木讷点头:“贵客请说。”
界离打量其人:“这诡音通常都以铃声的形式出现吗?”“是。"棋鸣简单答了一字。
“常在几时听到?”
“约莫每夜子时。”
“好,我知道了。"她就这些问题。
棋鸣犹豫一瞬:“我可以走了?”
“嗯,多谢。"得界离回应,那道身影慢吞吞地退下。直到房门紧闭,云弥扑通跪倒在她身侧:“鬼神大人,是我侍奉不周…”她将桌上霞蓉糕推开,伸手扶起他来:“我没怪你,临时说辞罢了。”界离神色肃然:“既然这里事出奇怪,饮食上应当万分注意,我吃一些没要紧,左右伤不到我任何,但你不一样,诡音全凭你来听。”原来是这样,云弥松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真的那么差劲。“那我趁现在多写几张消音符,对抗这些诡音总该能派上用场。”云弥目前能做的也仅有这些,界离照例把发间长簪借给他。这符写不到几张便有人来传:“鬼神大殿,我们仙官请您过去堂上有要事相商。”
想来应该是与崖底线索相关,界离握停云弥正在写符的手,随之起身道:“回来再画也不迟,眼前的事较为重要。”云弥匆匆停了笔,两人随仙侍一同去到府上厅堂,此刻里边聚了不少人。人人面露悲戚,声泪俱下:“仙官要为我们做主,岭中妖鬼作怪多年,死去多少山民,我妻儿纷纷因此丧命,家中只剩下一对老父母了,如若他们再出事,叫我如何能承受得起啊……
落里的声音极具轻柔:“诸位莫急,鬼神大殿途经我境,已经答应为我们查办此案,真相早晚水落石出。”
“鬼神?"堂上疑声不断:“她能帮我们查案?”“怎么不能?“界离上去厅堂,云弥紧随其后。所有人视线齐刷刷跟着她动,其中的愤恨之意只差在她身上灼出个洞来。“大殿来了。“落里在棋鸣搀扶下向她欠身行礼。界离挽其起身:“是此事有线索?”
“对,这几名是诡音驱使坠崖中的幸存者,他们在铃声消失后清醒过来,只差崖边咫尺之距,都看见了关键一物。”“是什么?”
界离才问完,有个老妇人答:“是只口衔金铃的鸱鹏,就挂在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