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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意蛊(2 / 2)

名提到:“兔公子的疗愈天赋确实惊人,像无问海的魔龙族一般。”

云弥面容僵住,咬清字眼道:“我是人,不是魔。”玄渡温和展笑:“顺口一提并无他意,只是你现在好像并非是人了。”“此言何意?我不是人还能是其他什么?”“是神。”

什么神?云弥觉得好笑:“怎么会是神呢?”玄渡目光落在他脸侧,又扫及他颈上,让云弥不由想到界离吻过的每一处地方。

“你难道不知道吗?阿离真身不仅是鹤,她是动物植物与自然力的共同化身,与人交缠时会生出一种意蛊,进入体内能催生神脉,所以兔公子自昨晚起已经长出了神脉。”

云弥愕然,眼神无处安放:“你…你知道昨晚的事情?”玄渡的从容淡定倒有几分像界离的样子:“作为夙主,自然是对世间每一个角落发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云弥脸颊一阵发麻:“她说的话你也都听见了?”玄渡出乎意料的平静:“是。”

对方为什么会毫无反应?云弥想不通,如果换作是自己,知道所爱之人与别人缠绵整晚,还亲耳听到说爱他的话,他简直会抓狂。难道玄渡并不是真的喜欢界离?

“兔公子不必多想,我要提醒你一句,意蛊能造神亦能毁人,常以七日为限,如若在这七日之内主人变心以致再无法获得垂爱,受蛊者将经脉寸断,必列无疑。”

玄渡刻意点道:“即使愈伤能力再强也不例外。”这才是他要说的话罢。云弥扣住自己胸前,这里一阵揪痛,界离会让他死吗?

他想继续追问一些事情,然而眼前画面忽然支离破碎,好像被人强硬割裂。云弥猛然再睁眼,这次才是回到了现实,他浑身又酸又累,腰都挺不起来,只能疲惫塌在床上。

界离就坐在床前,二指搭在他手腕上,神色冷肃问:“你刚刚见了谁?她居然无法轻易探得他所思所想了,云弥真的长出来神脉,才能阻挡界离的部分施法。

“我……“"他实话实说:“见了夙主。”“夙主对你说了什么?“界离搭在他腕部的手指逐渐用力。“关于意蛊的事,"云弥想着要不然直接问她:"昨晚的痛就是在种下这个蛊物吗?″

她没有多大反应,有一句问便答一句话:“是。”云弥再次陷入一种极度空虚里:“所以我会死吗?”界离说:“不会。”

他怎会那么害怕?感觉到体内新生的神力在横冲直撞,随时都可能变成捅穿他的一把把利刃。

界离蓦然俯身捧住他的脸:“七日一次罢了,你觉得我会做不到?还是说,你想要一日几次?”

云弥惊慌失措,脸上立马火烧起辩解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他瞥见界离颈下血肉模糊的伤痕,想起昨夜自己下的狠嘴,只恨不能当场把自己扇醒,就此转移话题道:“您为什么不处理一下?”界离轻扯衣襟:“手太酸了,等你醒来帮我。”云弥简直没脸看她,求你别说了,真的别说了。她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在提醒云弥,她昨晚已经用手指占有了他。界离捉起他的手,抚在自己锁骨处的伤口:“我发现你的血也可以替人疗伤,你总想着向我要神息,现在该换我向你要些东西了。”云弥懂了,他正要割开指腹,被界离冷脸拦下:“你向我要神息可不是以这种方式。”

她把云弥手指移到唇边:“应该这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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