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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迎新(2 / 3)

,喝上一口热腾腾的羊汤,胃里暖和,心里舒坦。

多年后的今天,宋知意一样围着火炉,临窗赏雪,只是手里的羊汤变成了滋补用的牛奶燕窝粥。

“想出去走走?"说话的人是陆夫人。

越到年底,衙门里越忙,陆晏清昨晚就宿在衙门,加班加点料理公务,争取赶在天黑前回家,与家人团聚,守岁过年。他不在家,陆夫人便把宋知意叫到自己身边,一方面是便于看顾,另一方面是陆夫人这里人来人往准备年夜饭,孙子孙女也满院子捉迷藏,热闹,不至于扔下她一个人,空守着个院子,冷冷清清的。陆夫人心善,宋知意愿意对她敞开心扉:“嗯,我是想去外面看看。”陆夫人自己生育过两个,有经验,四个多月的时候,胎已经稳了,只要不大跑大跳,没什么大碍。她天性爱玩,在屋子里拘束了这么久,陆夫人也替她难受,一口应允,嘱咐她穿上大氅,省得冻病了。掀帘子出来,尽量往偏僻处走,一路来至后园子。芒岁奇怪,问她:“越走越远了,咱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宋知意巡骏一周,桥头庭中,没有一个人,不觉乐了。俯身拾一把雪,团成球,趁芒岁不防备,塞到了她衣领里。芒岁冻得直缩脖子,慌忙把雪球掏出来,跺脚抱怨:“都快当娘的人了,还捉弄人!”宋知意忌讳娘啊孩子的,立马又捏了个雪球,朝芒岁打过去:“我就捉弄你,你不服气,要么忍着,要么朝我打回来咯。”芒岁机敏着呢,不吃她的激将法,而取了手绢,替她擦干净手,才道:“您胡闹,我可不能陪您胡闹。仔细有个好歹,那我成大罪人了。”宋知意撂了脸子:“你是我的丫鬟,应该我指哪你打哪,你倒胳膊肘往外拐?”

芒岁刚想张嘴哄她,就见她身后,白茫茫的世界里,翩翩出现一袭绯红身影,倏尔转了口风:“我是个丫鬟,不敢管您。您回头看看,能管且管得住您的人,过来了。”

宋知意闻声回头,漫天飞雪中陆晏清着官服,肩头已落了一层薄雪,手里还提着个食盒,正穿过月洞门,款款走来。“这么冷的天,怎么出来了?"陆晏清走到近前,目光先落在宋知意身上,见她脸颊红扑扑的,眉头微蹙。

宋知意别开视线,不接他的话,只盯着他手里的食盒:“那是什么?”陆晏清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食盒,唇角微扬:“城东王记的枣泥糕,你前几日说想吃的。”

宋知意蓦然一怔。她不过是前几日用晚饭时随口提了一句,说今年还没吃过王记的枣泥糕,没成想他竞记住了,还在这大雪天特意去买…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但嘴上仍不肯服软:“大雪天的,谁让你去买了?”“是我想吃,顺路带的。"陆晏清格外包容地改了口,随后将食盒递给芒岁,“拿回去温着,等夫人回去再用。”

芒岁抿嘴偷笑,接过食盒退到一旁。

陆晏清这才又看向宋知意,伸手替她拢了拢大氅的领子,问:“出来多久了?手这么凉。”

他手掌温热,触及冰凉的手背时,宋知意下意识想缩回,但被他轻轻握住。“就一会儿。“她闷声道。

“一会儿也是久了。"陆晏清说着,将她的手包在掌心暖着,“母亲准你出来的?”

“嗯。”

陆晏清点点头,没再多言,只牵着她慢慢往回走。雪地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一大一小,深深浅浅。

宋知意躲了几次没躲开他,只好由他牵着,走了几步,忽然开口:“衙门的事忙完了?”

“嗯,赶在除夕前处理完了。"陆晏清侧头看她,眼中蕴着笑意,“怎么,夫人想我了?”

宋知意翻个大大的白眼:“你这脸皮,赶上城墙那么厚了。”陆晏清低笑一声,不再逗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两人一路无话,有种难得的宁静。

雪花静静飘落,落在肩头,落在发梢,落在相握的手上。走到廊下时,陆晏清停下脚步,替她拍去肩头的雪,又低头看她:“晚上守岁,若是累了就说,不必强撑。”

宋知意抬眼看他,雪光映在他脸上,格外柔和。她忽然想起,这是他们成婚后的第一个除夕。

“知道了。"辞旧迎新的日子,到底该和平些,她耐住出言讽刺的冲动,淡声道。

夜幕降临时,雪渐渐停了。

陆府上下灯火通明,正厅里摆了三大桌:主桌坐着陆临、陆夫人、陆晏时、周氏、陆晏清、宋知意,以及两个孩子;另两桌则是府中有头脸的丫鬟婆子管事们。

桌上菜肴丰盛,鸡鸭鱼肉样样俱全,中间还设着鸳鸯火锅,汤底在锅里沸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丫鬟们穿梭上菜,热闹非凡。

陆临举杯说了几句吉祥话,众人共饮。

宋知意孕中,喝不得酒,杯中是热水,应声配合着浅浅抿了一口。席间气氛融洽:陆晏时说起书院趣事,引得众人阵阵发笑;两个孩子叽叽喳喳说着话,周氏温柔地给他们布菜;陆夫人不时关切地看向宋知意,问她可有什么想吃的。

其乐融融之下,宋知意有些恍惚。去年此时,她还在自己家的饭桌上,和她爹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当时她绝对料想不到,仅仅一年以后,她又遇上了陆晏清,还同他成了亲。

正出神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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