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眼神。
筠哥,怎么会有这样的时候呢?
多半是他看错了。筠哥是多温润如玉,克己复礼的一个人,即使对待自己的妻子,也是像之前那样,绅士体贴,不会轻易越雷池一步。面上跟着点头,“涮肉挺好的,辣锅底符合我们的口味。”一下子开朗了,看来大家的口味一致。
午饭要比现在闹腾得多,吃完外面日头正盛,人多,关予墨提议玩口□。郁若黎和朋友很少玩这个,她那群塑料小姐妹大多都不擅长这些,大多数时候,来了兴致,便和阿言阿辰一起去澳岛,有他们陪,她可以玩得肆无忌惮,不像其他人需要瞻前顾后。
熟悉了规则,运气就上来了,
沈筠廷几乎不碰这类的娱乐,没把下来都是输,郁若黎笑得眉眼弯弯,“沈筠廷,你是真没玩过吗?”
“没有。“沈筠廷抿着唇说,“很少接触这些。"他以前就觉得玩这个浪费时间,现在依然是。
郁若黎一副“就知道"的表情,她眨眨眼,.那你要不别玩了。“本来就没兴趣,输多了就更加体会不到了。
沈筠廷眸色淡淡说:“没关系,输给你,不叫输。”“咳咳!“关予墨从中间打断,“不带你们这样的,我们不是人了吗?”周璟添附和一句,“就是,我们也能赢!!看我们杀得你们片甲不留。郁若黎没忍住笑笑,觉得为难这个老古板了。事实证明,磁场不对的人,天生不适合玩,沈筠廷运气差到,被众人踢出了局,在他身上赢都不痛快。
“筠哥,你跟嫂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天下,你们坐一起感觉都是硬凑,还是交给嫂子吧。”
郁若黎专注地看牌,一个眼神都没放在沈筠廷身上,她的全部注意力像是被夺走,和他计划中的样子,完全背离。
她对娱乐感兴趣程度高于这里的景色。甚至更加高于他。沈筠廷那句"少玩点”,被他卡在了嗓子眼里。说了她兴许会不高兴,还不如不说得好。
她比他更适合这种场合,像是释放了某种压抑在他这里的天性。至少在他面前不是这样,没有这样洒脱,也没有哪刻.…是如现在般笑得如此欢快。
有了这个认知,沈筠廷沉着眸,瞥向郁若黎时,又很快敛去。他怕吓到她,比起一口猛地吃掉,更想细水流长,慢慢侵入她的生活中。从习惯他开始,再到离不开.…
他是这样打算。
却忘了,某些感情某些情绪,不是他轻易就能控制的。“渴了吗?“说了那么久的话,她的嘴唇看上去略有些干涸,但依然软软的,颜色更为鲜嫩。
郁若黎小幅度推开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回事,时不时就出声打扰她。害她不能专心看牌了。
偏偏他身材高大到,推不动半分,像一堵厚厚的墙。郁若黎撅着唇,小声说:“有点,你去替我拿,总行了吧?”
以为他要走开,谁知道水杯就被他放在左手边,伸手可拿。不知不觉喝了一下午的玫瑰花露,郁若黎觉得实在腻味,想也不想说:“不喝这个,你换一个。”
沈筠廷微笑,“嗯,是温水。”
“更不想喝”
郁若黎向后缩了一下,不料男人已经抵在了她的唇边,那温哄的姿态,像极了对待只顾玩耍的小朋友。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沈筠廷不紧不慢缓缓说,“没关系,我不介意一直这么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