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了,不是。<2〕
它大惊失色地看向时漾,结果发现后者一脸认真地点点头,明显是对陈寒一的话表示了认可。
天杀的!
拟态当场就崩溃,这局是它败了,它败就败在没有学会高情商发言,等回去它就怒买八百本高情商书籍,争取在下轮争宠赛中打败陈寒一!臊子哥和铁板哥给众人开了先河,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举手。“我会做麻花,炸的麻花可香了,每年我们屯过年的时候,都有人给我钱让我帮忙炸麻。”一个看起来三十四十、脸上有着高原红的妇人眼睛亮晶晶地站出来道。
这话说出,她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嘴才道,“那,那我能也给大人炸麻花吗?”
“我也会做炒菜,现在给俺一瓶辣椒酱,俺保准让整个山洞里都飘香。”“我会做牛肉面,我会做牛肉面,我拉的面是一绝,我也来我也来。”现场顿时热闹了起来,但凡有胳膊还能动的,都纷纷举起手,毛遂自荐。列车长看大家这样,也站起身道,“咱们这趟火车有几节是货车,现在火车也都翻了,里面的货我估计也不能用了,大家翻翻找找,看着能不能找到啥能用的,拿出来咱们用吧。”
“那要是有没破的咋整。"有人挠了挠头,疑惑道。“害,没破的也拿来用,但凡是个讲究点的人,发生这种事故就会跟人联系,到时候给人再送一批货,不然谁心里不膈应啊。“列车长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道。
副列车长也赞同地点点头,“就是啊,不然拿这些货继续出去卖给消费者吗?那也不合适啊,而且咱们人都这隧道里,前面被堵住了,后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总要吃饭吧,都去拿都去拿,我知道在哪节车厢,大家跟着我一起走。”说完这话,副列车长振臂一呼,人群中顿时出来几十个还能走路的,纷纷跟着副列车长打算去翻东西。
“那你们会赔钱吗?"列车长身边一个腿受伤的男人,看着脸受伤,一说话就疼得纰牙咧嘴的列车长,跟对方闲聊道。“赔钱?我们赔什么钱,要赔也是单位赔,肯定不是咱赔。“列车长理直气壮道,说完这话,他又吡着牙,歪着身子坐在地上,他这把老骨头真是不容易,下车的时候给扭到腰了,这气不气人。1
时漾都激动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一群人要给他去打猎,一想到等会能吃到好多好多好吃的,时漾就觉自己的耳朵兴奋地都要冒出来了。
那一定得藏好了,不然在人间露出耳朵引起恐慌,天雷又要劈他了,时漾心想。
江鹤也迈着步子出现在时漾身边,还不等他有所动作,拟态立刻有眼色的变出一把椅子,江鹤一顿,朝拟态笑着点了点头,才将风衣下摆一掀,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双眼亮晶晶的时漾,俯身凑近对方,笑眯眯地开口问道,“小时漾,强哥烤串还记得吗?”
时漾眼睛一亮,像小鸡啄米般点头,记得,他记得可清楚了,回去还要找强哥给他烤肉串呢!
江鹤顿了顿,似乎是组织语言,过了几秒后他才继续问道,“那你.上次救的那个小女孩,也是这样救的吗?”
离得近的陈寒一和拟态二人动作一顿,齐刷刷竖起耳朵,不自觉朝着两人的方向倾斜一二。
时漾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不是的。”“噢?"江鹤挑了挑眉。
“有东西堵在她的心口了,通开就好。"时漾眨了眨眼,回答了上次的事。“那这次呢?“江鹤追问道。
一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时漾,此刻却一反常态的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道,“不能说。”
不然天雷会劈他的。
江鹤笑着说了声“知道了",随后他坐直身子,单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垂眸看着胸前被血染红的头发,不知道在想什么。<2一旁的陈寒一和拟态二人瞬间开始脑补起来。已知前辈\主人是从上面来的,是国家秘密培养的大佬,现在又遇到了不能说的事,这肯定涉及到国家机密了。
二人对视一眼,目光里全是崇拜和佩服。
陈寒一在想前辈就是牛,连国家机密都知道,而且看这情况还是参与者。而拟态想的却是,天哪,主人太牛了,它在前单位里混了这么久,也没混进什么涉及到机密的事情,而主人年纪轻轻,居然在人类世界已经是保密级身份了。
牛,不愧是它拟态的主人!<2
江鹤却在想,时漾应该不仅是个双异能者,很可能还是拥有三种天赋的异能者,毕竟目前为止,时漾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实力,都在彰显着他不同寻常的身份。
江鹤垂眸,思索着哪个地区能秘密培养出这样的人才,简直是太天才了3就在二人一种进行头脑风暴时,时漾已经将手偷偷伸向盘子,抓住了刚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面包糠诈异种,也不嫌烫,一下子就塞进了嘴里。1他的眼睛顿时瞪大,好,好好吃。
在牙齿接触到食物的那一刻,酥脆的表皮应声而裂,混合着油脂的焦香味瞬间在嘴里蔓延开来。
香甜可口的液体从断口处泵出,萦绕在舌根,久久不散。时漾立刻爱上了这种吃法,刚想再拿一个。从车厢里爬出来的苏梨就一个猛子冲了过来。她像是一头健壮的小牛犊,双手攥成拳,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