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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1 / 3)

第90章生辰

唐嘉玉一时嘴快,被折腾了半夜。第二日醒来,她腰上横着一只手,正顺着腰线为非作歹。

唐嘉玉翻身埋在锦被里,有气无力问:“几时了?”“辰时。”

“这么早,你把我吵醒做什么?”

李昭戟拨开她的头发,将她重新圈到怀里,说:“本来想昨夜和你商量的,但昨夜太忙,没空说。这些年母亲不在,姑母把持后宅,将节度使府后院渗透得和筛子一样,这次叛变,就是她指使内宅的人动手。这种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府里人手要大清理,账也要重新查。”唐嘉玉听明白了:“你想让我帮你查?”

李昭戟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揉捏,说:“夫人擅算,心细如发,明察秋毫,这种事,舍夫人其谁?”

“晚上被你欺负,白天还要给你干活,便是驴都没有这么压榨的吧。”李昭戟被逗笑,从后面抱紧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这是什么话,我哪里忍心欺负你?再说,昨夜的事怪谁?”中衣早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两人都没穿衣服,再这样下去,她又起不了床了。唐嘉玉威胁道:“请人帮忙,规矩点。我一个外来之人,不熟悉使府规矩,也不认识脸,如何查?”

“就因为你谁都不认识,才好查呢。"李昭戟道,“我把我的令牌给你,谁敢怠慢你,不必留情,该打打该杀杀,我替你善后。”“说点吉利的,谁像你,只会蛮干。“唐嘉玉闭着眼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净让我得罪人。把令牌留下,你走吧。”李昭戟颇有些恋恋不舍,但外面的事还等着他。魏成钧死了,和魏家有牵扯的人和事都要重新安排,处置得轻了重了都不妥,得他亲自出马。李昭载在她脸颊轻吻,说:“我晚上回来。”

李昭戟之后没再闹他,轻手轻脚起身,唐嘉玉连他什么时候出门都不知道。她踏踏实实睡了一觉,等醒来,已时至中午。唐嘉玉不慌不忙用了饭,精神头养足,才让人拿着李昭戟的令牌,去取对牌、账册和银库钥匙来。

李昭戟立威非常成功,唐嘉玉要东西,一个敢指手画脚的人都没有。但节度使府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治军如此严明,账目却混乱得出奇,也就是李家主子少,省钱,要不然,家底早被人掏空了。

唐嘉玉以为她只是揪一两只蛀虫,现在看来,她得先盖一座房子。唐嘉玉看着厚厚一沓账册,认命地从头查起。

没什么比账册更能快速地认识一个地方,将府中人事打通,对她日后逃跑也有助益。因此唐嘉玉虽然抱怨,但还是答应了。这实在是一个大工程,唐嘉玉一边理账一边核算,碰到有疑问的,就叫人来问话。库房的管事被扣在金狼堂,盘问得口干舌燥,叫苦不迭:“少夫人,并非老奴糊弄您,只是老奴也是依规矩办事,人家拿了对牌来,老奴还能不给吗?“即便有对牌,用量也该估摸个数,哪能要多少给多少?“唐嘉玉声音柔和,说出来的话却像软刀子一样,犀利直白,一针见血,不留一点余地,“除了中秋,今年使府内并无宴会,为何会丢这么多杯盏酒器?银枭堂都没人住,却每月照常支取布帛,但我昨夜看,帷幔用的缠枝宝相花纹样分明是两年前的旧样子!还有牛脂,之前一直是每月两盒,从四月开始频频支取,从两盒变成了五盒。牛脂如何珍贵,多出来的这几盒,是不是被你们昧了?”管事大喊冤枉:“少夫人,老奴冤呐!姑……之前是魏氏当家,来支东西的婆子是魏氏的心腹,老奴岂敢多嘴?至于牛脂是金狼堂的丫鬟要,用来给节度使保养兵器的,自然是要多少就支多少,老奴还敢管到金狼堂头上吗?”唐嘉玉撕开了口子,立刻询问管事具体人名,然后叫来一个个问话。一下午不断有人昂首挺胸进门,汗流浃背出去,能走出去的还算好的,多的是人答不上来,被唐嘉玉送到回廊上“静心回想",无论多有脸面的人都照挂不误。很快唐嘉玉门外就站了一排人,进进出出的人都能看见,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不出半天,整个节度使府都听说了唐嘉玉的大名,路上无论丫鬟小厮,都恨不得踮起脚走路。

李昭载回府,一进门就笑着说:“听说今日娘子雷厉风行,发落了不少人?”

唐嘉玉斜靠在榻上喝茶,说:“托郎君的福,还没累死。说了一下午话,我嗓子都哑了,腰也痛…

唐嘉玉唉声叹气捶腰,李昭戟上前,熟练地为她揉腰:“娘子辛苦了。使府十年沉疴,娘子一朝便解了,实乃大才。”“骗人给你干活,你的嘴就这么甜。“唐嘉玉睨了他一眼,道,“哪有那么快?内宅可不像军营,不能来硬的,如果大刀阔斧换人,不止人心惶惶,还容易混入奸细。慢慢来吧,当务之急,是先把你们家这个不断往外漏财的口袋扎住!李昭戟在这方面全然信任唐嘉玉,他并不过问她要怎么做,只是问:“需要人手吗?”

“瞧不起谁呢?“唐嘉玉眼波悠悠,道,“我已经下令九月初一要清查内宅,所有奴仆的房间都要开门检查。等着吧,半个月内,库房里很多′丢失'的物件就回来了。”

李昭载笑了,对唐嘉玉拱手:“娘子以静制动、以柔克刚的本事十足高超,倒是我蠢笨了。”

唐嘉玉哼了声,脚尖蹬在他腹部:“还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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