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道:“老刘,让光福说说,断绝关系要双方同意,协商好才行,光福,你说说吧。”
刘光福站起来说道:“我是各位大爷大娘看着长大的,我过得什么日子都知道吧,我说句实话,我能活着长大不容易吧,院子里这么多家,这么多孩子,你们说说,哪个有我惨?”
刘光福现在也是成年人,断绝关系,一般都会同情老人,都会唾骂做儿女的。
这也正常。
不过刘光福也不能就这么认了,他必须说出来,这样就算真断绝了关系,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
“唉,光福和光天确实挨打太多了,每次二大爷都是往死里打,打孩子不是这么个打法,要不是这两个儿子长得和二大爷很象,都怀疑不是亲生的。”
“要是父母打一打孩子,就要不管父母死活,那还有天理吗,父母养大孩子容易吗?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
刘光福看着周围人,然后再次开口:“我也不想多说,我是兄弟三个,他培养了老大,放走老大,断绝老二,怎么我什么也没得到,明明三个人养老,现在成我一个人了?他们做了一辈子,那些积蓄花在我身上的不到三分之一,甚至不到五分之一,他天天吃炒鸡蛋,我连一口炒鸡蛋都吃不到,他不配当一个父亲。”
“别说了,签,签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刘海中气的大吼。
刘光福该说的已经说了,走过去拿起笔,签了名字,三份,每份都签,按了手印。
这个时候胡主任也来了。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三个儿子都不要了?”胡主任也是无语。
但这种事情必须劝啊,显得他这个主任通情达理。
“老刘,孩子小,咱可以教,咱们不能和孩子一般见识是不是?”胡主任继续劝。
“是啊二大爷,父子哪有隔夜仇,说开了就好,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说。”有人也劝。
刘海中摇摇头:“胡主任,你就别劝我了,这份断亲书也都签好了,一份给街道办,我和他一人一份,从现在开始,我刘海中就没儿子了。”
胡主任叹口气,无奈的接过来。
然后看向刘光福:“光福,你真狠心丢下你父母?”
“胡主任,你是不知道他打我时候有多狠心,您要是不知道,可以问问,我能活着也是个奇迹,那点父子情早就被一次次打没了。”刘光福麻木的说着,将那张断亲书慢慢的叠好,装在兜里。
这家反正已经没有名声了,大哥败坏了一半,刘光天也将剩下一半败坏的差不多,自己今天之后,刘家彻底成为笑谈。
但他不在乎,刘光天都没丢掉工作,那他刘光福也没事。
这是家务事,除非刘海中和二大妈去厂子闹,不然别人也没理由去闹。
总不能让易中海去厂子里说刘光天不孝,要求厂子开除他。
不说不能,能,你把刘光天的工作弄没了,刘光天不找你拼命?
胡主任再次叹口气,看了看刘海中和刘光福,只能沉重的点点头:“既然你们父子已经决定了,那就这样吧,唉,这都是什么事啊!”
说完胡主任就摇着头离开了。
全院大会还没结束呢。
易中海也是一副痛苦模样。
刘海中收好断绝书,看着易中海:“老易,还有事吗,我想趁此机会找个人。”
“老刘,你们家的事情解决了,你来这边说吧。”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去了管事大爷那里。
刘光天已经回去收拾东西。
他已经要搬出四合院,所以这四合院的全院大会和他没有关系。
刘海中看了看四周说道:“大家伙也知道,二大妈受伤了,我还要上班,找个人照顾二大妈,就是中午做顿饭,一个月我出五块钱。”
二大妈虽然摔到了尾骨,但也还能动,但尽量是卧床休息,除了上厕所,最好躺着,趴着,不能费力。
三大妈答应了。
就中午一顿饭,一个月五块钱,简单。
全院大会结束了。
易中海拍拍刘海中的肩膀:“老刘,坚强点,还有我们这些老伙计。”
刘海中眼框发红,这一刻感觉易中海很亲切,仿佛亲人一样。
易中海也是真情流露。
刘海中年龄也到退休年龄了,不过这个时代讲究风险精神,加之是七级工,所以还在上班。
包括易中海也是。
何雨柱一家人回去。
“媳妇,想什么呢?”何雨柱看着有点出神的伊万笑道。
伊万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
“走吧,回家,我和你好好说说。”何雨柱笑道。
今天刘海中家的事情要彻底出名了,三个儿子,断绝关系两个,另外一个还去了大西北。
这种事情在全国应该也是独此一份吧。
大家回到家里,也都是在讨论这件事情。
易中海回家就拿出酒。
“翠兰,炒个菜,咱们喝一杯。”易中海笑道。
一大妈叹口气,无奈的笑笑,去炒个花生米,再炒个蒜瓣鸡蛋。
易中海还哼上了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