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心。
虞嫣等到了第三天。
男人依旧戴着樟木面具,虞嫣凭他身形辨认出来,赶紧把裹好的那包银子拿出来给他。
徐行掂了掂重量:“什么意思?都给我了?”
“我拿了的,如意的汤药费一分,他们为所作所为赔我的两分,剩下七分都在这。”
徐行沉默了会儿,双眸轻扫她在舟桥夜市租赁的小摊位。
木头架子搭起来的摊位,头顶是勉强遮风挡雨的青布伞,夏夜还算凉快,秋冬就是个纯招风受罪的地方,不如拿这笔钱去盘个铺子安生。
——算我给你投的。
话在唇边打转,没说出来:“那两分,什么打算?”
“我相中了一个铺子,若东家愿意降低一些条件,攒的钱加上这两分,就能签下来。”
“要签不下来?”
“那……”虞嫣顿了顿,“我就慢慢挣出来。”
徐行把那包银子塞入怀里,算是接了,转而摸出了三十文钱给她。
“都是甜口的,要什么馅儿?上头木牌子有写。”
“哪样最不好卖?”
“枣泥馅的。”
天热不好保存,大多数客人买回家去,至多放一两日就坏了,最容易卖剩下。
虞嫣尽量做少一些,但还是估摸不准量。她的手越过枣泥馅的巧果,要给徐行去打包其它,“尝尝芝麻乳糖和鲜果的?这两种卖得最好。”
“不,”徐行打断她,“就要枣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