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死契,姻缘线便真的成了姻缘线,沈念白将谢寻钰的手拉起来,少年玉骨清透,她垂眸轻轻吻在他出的腕骨上。
“阿钰,你知道吗,我从未见过如你一般好看的人,好看的有些不太真实。”
小腿上的龙尾缠绕地更紧了些,沈念白被人狠狠抱入怀中。“阿念……我好想…
少年欲言又止,神色沉重又迷离。
他好想将她揉进身体里去,这样他们便永远不会分开了。沈念白喉头微动,浑身灼热至极。
谢寻钰的呼吸就贴在她耳畔,他声音沙哑带着轻问:“阿念……龙族行事同凡人不同,所以…所以真的要吗?”
谢寻钰微微起身,将沈念白轻轻放在被褥之上。沈念白脑袋陷入软软的床榻之上,她脸蛋晕红一片,双手轻轻捏着谢寻钰散开的衣袍。
“有什么不同的?你教教我啊,阿钰。”
衣袍散落在地,银白色的龙尾从少年被揉乱的白色衣袍下伸出,向上裹挟住沈念白纤细的腰身。
感受到略微冰凉的鳞片贴在皮肤之上时,沈念白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总归是有些不同之处的,那种未知的感觉更是让她虚晃着,紧张着。她胸口起伏的频率更快了些,她感受轻柔缠绵的吻落在自己脸侧,逐渐过渡到自己的唇边。
“阿念…张嘴。"少年重重呼吸着。
沈念白昏昏沉沉感受自己被人抱着,她听话般乖乖张嘴,两人唇舌相贴,对方仿佛早就摸熟了她喘气的频率,便在重吻几下后,松开她让她快速呼吸着,伴随着她焦灼呼吸的,还有少年落在她耳边的几声浅笑。酥麻,透痒。
“谢寻……你怎么这么会?”
被喊了名字的人却紧紧握住她的腰身:“喜欢你叫我阿钰。”“好……好阿钰,我缓口气。”
沈念白被吻得漏了气,不知不觉中却感到脊背一凉,光影婆娑在榻前的地面上,浅绿色的衣裙随着系带掉落在镂空的牡丹花影上。那花影之上,渐渐透出旁的影子来。
一条银白透蓝的龙尾微动,于是绿色的衣裙也散乱起来。沈念白早就视线迷离恍惚,体内的蛊虫比曾经的云烟醉更让人头昏脑热,黯淡的四周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昏暗中,沈念白抬手时却不小心抓到了谢寻钰的长发,少年疼得眉头微皱,闷哼一声。
“阿念。”
意识到自己揪了人家的头发,沈念白眼眸微微睁开,她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抬起身子亲了一下谢寻钰的唇,以表示歉意,却被人又一次重重吻住。她眼中朦胧,声音也软了几分。
“阿钰,对不在住…”
谁知她刚说完,谢寻钰却朝下移去。
少年的龙尾依旧落在交叠的白衣与绿裙上,一阵温热的风带过,床榻的帘子忽而散开,又忽而重叠在一起,沈念白感受到谢寻钰的双手撑在了她的腰侧。“停停停一一”
话未说完,所有的话就已变成了沉闷的哭音。谢寻钰虽然被关了很多年,但在关于沈念白的很多事情上他总是学的很快。他并未做过饭,百年间自己其实也没吃过几顿热菜,但他会努力去学习沈念白喜欢吃的任何东西,并且在试炼许多次后,将做的最满意的那道菜端给她,瞧着她笑意盈盈吃着自己做的饭菜时,他心;中总是很开心。一如做菜,洗菜时同样需要细心。
她需要将菜叶覆入水中,用指腹一点点拨开柔嫩的菜叶,露出内部的纹理来仔细观察。
菜叶浮于水中,青绿色与温润的水色相合在一起,清透好看,而他则需要将菜叶的丝丝缕缕都清洗干净才能进行下一步。做菜时手法是关键,但询问也很重要。
阿念有时喜淡,有时喜辣,他总要多问几次,确定她要的是什么口味,这才能心中有数,手法需要不轻不重,这样才不会让脆弱的菜叶出现破损,这样他出来的菜才好吃。
当然,在端给阿念品尝之前,他自己也会先尝一尝。舌尖与菜品相碰,味蕾在口腔中颤抖,吞咽之声表示着十分的满意,他想,如若他做的不好,阿念定然会很生气。所以他总是小心翼翼,如同呵护幼小的花瓣一般,不敢乱来半分,直到水意同唇舌融为一体,他才知晓自己的手法对了。一路往东南而去,灵舟竞然遇上了阴雨天气。钟愿的伤势好了许多,她本想着去找沈师妹说些话,却想起了义庄中苏祁宸和楚汐说的关于合欢蛊的事情,于是便止住了脚步,穿过房间走到甲板上,而后布下灵力屏障,将天空中的潮湿之气隔绝开来。灵舟最里面的房间内充斥着浓厚的檀香味,还混和着一股不清不楚的粘稠之味。
屋内衣物乱成一团,连床榻边上的纱帘都被人拽了下来,掉落在地上。沈念白衣衫散开,小腿上泅着缕缕痕迹,她侧躺在榻上,双手紧紧抓着被褥,唇瓣嫣红,眼尾也满是泪痕。
她轻轻蹙着眉头,心中还是觉得骇人。
她哪里尝试过和龙族那样,原书她也没看清几行,连怎么个限制法都不明不白,现在她算是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大家喜欢看,因为确实很禁忌。
被人温柔拭去眼角留下的泪水,谢寻钰从她身后抱住她,将她揽入怀中。情蛊的作用渐渐散去,沈念白神志也逐渐清明起来,但伴随着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