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捅慕辰一剑,也能用这秘密武器破开你布下的大阵。”
“你可真是个坏蛋,要不是我突破大阵,你打算将我传到哪里去?嗯?”谢寻钰垂了垂眸:“我一一”
沈念白轻哼了一声:“反正我已经原谅你了,对了谢寻钰,你喜欢我怎样叫你啊?”
“阿寻,还是阿钰?”
沈念白还未得到回应,便又一次沿着他高挺的鼻梁吻了下来,轻轻的啄吻带着痒意,惹得谢寻钰握着她腰的手一紧,沈念白的身子也因他这忽然加重的大气紧绷起来。
她轻喘了一口气,而后吻在少年的侧脸上。谢寻钰忍着呼吸:“阿念唤我什么,我都喜欢。”唇瓣相碰,沈念白坐直身子看他:“那阿钰,如今我没了灵根,以后都渡不了灵力了,怎么办?”
谢寻钰眼中含情,声音压抑:“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需要我的时候。”
沈念白忽然皱了皱眉,心口微痛,她伸手捏着他的耳垂,咬了咬牙,眼中含泪。
“我怎么会不需要你呢?傻瓜。”
可是说谎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她俯身吻他,在这昏天黑地,似乎没有未来的,一处破旧的房屋中,他们吻了一次又一次。
沈念白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去到了一个虚无之地。漫天皆是星光,如入苍穹。
她站在一片辽阔的海域中,赤足踩在水面之上,她垂眸去看,能看到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我选中了你,你也选中了我,那么从今以后,我便是你,你便是我。”辽远苍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清冷如同入冬的寒冰厚雪,沈念白渐渐感觉自己体内多了一股陌生的力量。
这种力量不需要灵根作为根基,而是流通在她的四肢百骸,存在于她的意识当中,她在这力量便在。
“四百年光阴流转,一百年灵魂沉寂。”
“小姑娘,希望你能用这力量去保护想保护的人,肃正这世间乾坤。”一阵冷风而过,吹起沈念白的裙裾,眼前的海面也因这阵风泛起圈圈涟漪,渐渐荡远。
沈念白眉头微皱:“你到底是谁?上次安南城外也是你吗?”“那我的灵根呢?为什么没了?”
“还有你说的那什么力量,肃正什么乾坤,我只是一个外来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我只、想……
她声音说到这句话时踟蹰了几分,眼神也黯淡了些,仿佛在掩盖什么。“只想完成任务回家……
可是冷风已过,连带这方天地后的星空也渐渐化为虚无,仿佛所有的一切从来都未出现过似的。
她紧紧捏着衣摆,心情复杂万分。
“阿念,醒了?”
沈念白微微睁开眼眸,看见了一身白袍的少年,声音温柔如同耳畔密语。少年容颜清俊,眉骨似青山,如同天上的谪仙似的,眼眸柔和看着她。沈念白眨了眨眼,缓了缓呼吸,从榻上坐起身子。谢寻钰瞧她醒了,便转身从身后的木几上端过一碗热腾腾的馄饨,递给沈念白。
“还是虾仁馅儿的,尝尝。”
沈念白弯了弯眼睛,对少年笑笑:“我们阿钰这么厉害呀,从哪里买的?少年嘴角微动,未语。
她端过温热的碗,热气哈到了自己的眼睛,她眼中含雾,咬了咬下唇,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抬眸时发现谢寻钰一直看着她,仿佛在期待什么似的。沈念白眉头微皱,他就眼眸闪动,仿佛在害怕她说出什么不好吃的话语来。于是,沈念白故意舔了舔唇瓣,将勺子放回碗中,而后压着眉头道:“这是在哪家买的呀?”
谢寻钰眉心浮上几分失落与无措,他抬手欲将沈念白手中的碗端回来,低着声音道:“如果不好吃,阿念就别吃了。”沈念白却轻笑一声,她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身子朝着谢寻钰的方向靠近,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谁说不好吃的,这简直就是我吃过最最最好吃的馄饨了,我以后每天都要吃。”
少年失神,但嘴角还是微微上扬几分。
沈念白舀起馄饨吃进嘴里,边吃边朝着谢寻钰笑着,少女眉眼弯弯,仿佛能化开所有浓重的黑雾般。
谢寻钰瞧着她,心中拨云散雾,好似出现了一个明媚的太阳。沈念白喝了一口汤,笑眯眯道:“阿钰啊,我猜这馄饨是你做的吧?”谢寻钰垂眸:"阿念怎么猜出来的?”
沈念白撅了撅嘴。
“因为卖家不会为我放那么多虾仁啊,你要是这么做生意怕是要赔本啦。少年低声笑笑,伴随着屋檐上铃铛的闷响,成了这密林中唯一的亮音。沈念白同谢寻钰在这密林中呆了好些时日,同她之前想的那样,她哄着谢寻钰将注了她心头血的逐根丹吃了下去。
每日一颗丹药,装作监督模样,她会按时给谢寻钰。他们所在的密林在这片大陆的最北面,气温很低很低,比凌天宗的听竹苑还要冷,因为偏远,所以人烟稀少。
等谢寻钰身上的伤疤好了些时,沈念白便会出门去看看,仅限于方圆几里。这些时日仿佛是偷来的一样,他们不用去想谁会要沈念白能灭魔的血,也不用去想谢寻钰究竞是不是罪人之子,该不该回仙界的牢狱中去,只需要陪着对方。
白日里,沈念白会慢慢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