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言。“你这么关注情啊爱啊的,难不成受过情伤啊?”一语中的,男子眼神冷了几分,嗤笑道:“受伤?向来只有我伤别人,没有别人伤我。”
沈念白瞧自己说出情伤后,男子的眼神明显变了,便知道自己问到点子上了,于是趁胜追击。
“要不你和我讲讲你的故事,说不定我能给你提点建议呢?”男子一挥手,沈念白又一次被禁言了,她无奈转头,继续去看谢寻钰的画面。
画面中的姑娘在谢寻钰的照顾下身体渐渐好了起来。谢寻钰每日都会出门去找寻出口,只不过他无法感知这处幻境是什么打造而成,也没有见到所谓的围猎者,每次都只能无功而返。而渐渐的,画面中的姑娘也展开了对谢寻钰的攻势。沈念白虽然没有同谢寻钰打破中间的那层薄薄的纸,但两人对彼此什么感情,各自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说实话,在画面中出现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时,沈念白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担心与期待。
她担心谢寻钰真的认不出自己,和披着自己容貌的另一个人倾诉衷肠,又期待着,期待他能在遇到这个女子的瞬间就认出那个人不是自己。心中的复杂千千万万,沈念白竞然有些难过。但是她控制着让自己保持冷静,感情什么的必须得先放一放,活着走出去,将身后这个大魔头给解决掉,然后回现实世界才是她该想的。瞧着沈念白安静的背影,男子抬手,沈念白的禁言解开了,然而过了很久,她才开口说话。
“其实他们能不能认出我,我一点儿也不在乎。”沈念白冷着声音说道,不过这次她连头转都没有转过去。男子本来欣赏着水镜中的画面,却因沈念白的话微微蹙了蹙眉,他瞧着女子的背影,嘴角紧绷,仿佛那种有趣的感觉被人从中间掐断,一口气憋在喉咙中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你不在乎?你不喜欢他们?不期待他们的表现吗?”沈念白轻嗤一声:“不在乎,不喜欢,不期待,你杀了我吧。”她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模样,这下反而真的把椅子上的人给气急了,他忽然间瞬移到她的身旁,而后一把掐住了沈念白的脖子。“为什么不在乎?你们难道不是最亲的人吗?两个人没有一个在乎的吗?你们女人都是这样薄情吗?”
沈念白抬眸看着自己身前的男子,瞧其白皙的皮肤,那银白面具之下应该是一张顶好看的脸。
可惜了,是个坏蛋。
沈念白冷着眸子,如琉璃般的眼瞳一眨不眨看向他,纤长的睫毛微微上翘,她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微笑。
“薄情?你被女人伤过啊?”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女子牵着跑了,他松开了沈念白的脖子,而后重新坐回了自己位子上。
可就在这时,水镜却忽然间发生了变化。
只见水镜之上的水纹开始剧烈波动,男子意识到不对压了压眉头,他轻抬指尖,一股黑色的魔气便要渗入水镜中去,然而就在魔气触碰到水镜的瞬间,那流动的波纹里居然探出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来。魔气被那只手束缚住,无法逃脱。
沈念白瞧着那有些熟悉的手,心口仿佛被撅住了般。只见在那只手轻柔地捏碎魔气后,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从水镜中踏了出来,白袍白靴,少年袖口处的靛蓝色绦带微微垂落,这抹蓝为他整个人带上一分亮色。
沈念白眼睛亮亮:“师弟!”
少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那男子从木椅上站起身来,瞧着打破时空界限跑到自己面前的少年,神色多了几分不解与疑虑。
“你怎么出来的,又是怎么找到这儿的?”然而谢寻钰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缓步走到了沈念白身旁,将她身后被魔气束缚的双手轻轻解开,这才抬眸看向他。“这你就不必知道了。”
谢寻钰的声音很冷,那种冷中夹杂着不悦,仿佛真的被人狠狠激怒了,他压着眉宇,那双黑色的长眸中满是冰冷,抬手间,凝玉便应召朝着那男子直刺而去。
沈念白被人揽在怀中,她感受着腰间大手的安稳感,心脏狂跳。谢寻钰真的认出那人不是她了,不然他也不会找到这里来。凝玉幻化出万千剑影,谢寻钰释放出渡劫期的威压,灵力同符咒的共同逼迫下,那长椅上的男子被逼得吐出一口血来。然而本以为能将这幕后魔头给彻底解决掉,谁知在符咒大阵压下的瞬间,那浅色衣袍的身影居然化成了一团黑烟,从他们的面前消失了。“哈哈哈真好玩,我们很快会再见。”
沈念白指尖运出灵力想去捕捉那缕黑烟,却被反弹了回来。她气鼓鼓压了压眉,却感受到自己腰间的大手揽她揽得更紧了些,沈念白呼吸空了一拍,垂眸瞧见了谢寻钰骨节分明的手指,他指尖如今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因为力道较大有些发白。
沈念白轻呼一口气道:“……你怎么出来的啊?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沈念白不敢抬眸去看身边的少年,她怕自己的眼神暴露那期待得到回应的雀跃。
少年微微回眸瞧见了刚才的那面水镜,因为男子的离开,慕青衍那处的姑娘变成了一个木人,她神色黯淡无光,而慕青衍正皱着眉瞧着她。谢寻钰嘴角紧绷,眉头不悦,他抬手,一股巨大的灵流轰然朝着那面水镜而去,刹那间将水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