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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城乱(十四)(3 / 7)

,四人都受了重伤。

慕青衍和钟愿二人灵脉被魔气侵蚀,服用了许多丹药这才将魔息逼出一些,还需多次调息才可彻底缓解,身体受到了不小的损害。大魔解决,对于安南城来说,少了一桩潜在的危害,清明道观灭门和阿杜身死也算是有了交代。

四人回安南城后,暂时住在原来订下的客栈里休养生息。沈念白伤的不重,她担心那些孩子,于是神志清醒时去探望过一次,她发现那天告知他们魔头方位的姑娘没了踪迹,只剩下榻上堆起来的衣物,想来那个段婴灵确实只是清息搞出来的障眼法。

而真正的段婴灵早就在城外的密林中,受到了清息魔气的蛊惑,充满悔意自刎而死。

段婴平兄妹的尸身找回来后,他们口口忙下了葬。也正是因为出了这件事,他们才听说了关于段婴平兄妹的故事。段婴平本是安南城甜水巷的少年,父亲早亡,家中只有一位母亲,在段婴平十五岁时,母亲患了重病,一病不起,少年每日出门帮街坊领居干些杂活赚银钱给母亲买药,可愣他如何拼命,却还是从阎王手中抢不回母亲的性命。那年年底,母亲走了。

少年给母亲下葬后,终日神志恍惚。

然而在一日傍晚,段婴平在安南城甜水巷的拐角处遇到了一群富家子弟。那些个少年穿金戴银,却围起来欺负一个浑身破破烂烂的小姑娘,不知为何,段婴平这从来与人为善、不会打架的性子,却管不住自己的手,将那公子哥的头头给揍了,而后带这个小姑娘回了家。姑娘比他小了两岁,换上一身新衣后粉雕玉琢,眼眸轻灵,样貌比起那些官家小姐也不输分毫。

可姑娘看着他却不会说话,圆圆杏眼中总是带着股瑟生生的惧意,晚上还总是做噩梦,说梦话,缩在床榻角落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少年知晓她怕人,于是尽自己所能逗小姑娘开心,他会给她做葱油饼,会从铺子给她带糖葫芦回来,还亲手为她做了一根木簪子,尽自己所能给她买新衣服穿。

于是渐渐的,姑娘开始信任他,也不再害怕他,而且开口同他讲话了。姑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自己来自哪里,她只记得从有记忆起她就被人关在笼子里,兜兜转转被卖到了安南城。不过就算没有记忆,她开口喊他的第一句就是哥哥。段婴平为她起了名字,唤作灵,希望她永远灵动开心,平平安安,做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但是日子不会因为有些起色,就一直好下去,天不遂人愿,那被他打了的富家子弟在一日傍晚找上了他。

昏暗的天际如同人生的余晖,那晚的火烧云十分绚烂,安南城的风本来温煦,在那日却吹得人骨头都疼。

段婴平听说城东甜水巷新开了一家糖水铺,于是出门给婴灵买糖水。他说让她等他,他发誓永远也不会丢下她。殊不知,这句话是段婴灵听过的最好听的话,却也是他当年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等了他一下午,还是没有等到哥哥回来。城东的糖水铺开得大,人也多,很多人慕名而来,大家嬉笑而至,乘兴而归,每个人都尝到了这安南城里最甜的一家糖水。而在这糖水铺的转弯处,光线被荒废的晒药架挡住,有一个少年被十几个人压住,生生用石头砸去了胳膊。

嘲笑声与谩骂声仿佛成了麻痹神经的毒药,少年的触感只有镇痛,身体无限度发麻。

“就是用这只手打的老子是吧?”

“敢打本少爷,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从老子手上抢人,老子让你永远变成一个残废!”

“给我打!往死里打!”

血液和摔在地上的糖水混在一起,被那些人踩在脚底,粘连着,光是看着都能感到恶心的腥味。

那些作恶的人出完气,瞧着奄奄一息的少年,大笑着离开了小巷,临走前还在用金锭打赌这少年能不能活到明日。

来找哥哥的姑娘裹着一件厚厚的外袍,将脸用轻纱遮住,虽然她害怕与人交谈,但还是嘴甜叫着买馒头的阿婆,询问有没有见过一个身材高大,丰神俊郎的少年。

她说那少年是她的哥哥。

阿婆说见过,少年问路要去买糖水,笑得像是朝阳,身量高高的,俊俏极了,往巷东去了。

可是等她走到糖水铺,那里早就关门了。

没有糖水,也没有哥哥。

夜色如墨,姑娘转身的刹那,一块巨大的黑布从头罩下,她被人生生装进了布袋中拽走了。

“还敢跑,老子让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去哪里了,也从来没有想过未来的几年她会过得生不如死。

昏暗的地下室成了她唯一的居所,潮湿阴冷,她被装到笼子里,被众人挑逗,被嬉笑。

她又回到了那些年苟且偷生的日子,她和恶狗争食,成了别人眼中的玩物。他们会嬉笑般扯掉她的衣服,会逗弄让她跪着去吃地上的脏东西。可是见过光的人,怎么能再忍受黑暗。

她会咬掉那些人的耳朵,会戳瞎他们的眼睛,也会忍受一轮又一轮的鞭打。她想,哥哥一定会来找她的吧。

她想,她的哥哥一定会来。

她一定会等到的。

可是在她被掐住咽喉,闭气的那天,她也没有等到她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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