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美好的存在,势必要将这一切通通摧毁,哪怕是自己的同类也不行!更何况,怪物只见互相厮杀的戏码本来就不足为奇。“我都说快点把那把愚蠢的伞扔掉!你聋了吗?!”说着,山本伸出手打算将对方手里的伞扯下来扔掉,可下一秒一一“怦一一"地一声响起,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了。山本不敢置信地转动着头颅,这才看清掉落在地面上的不是什么伞,而是他断掉的手臂。
一只用石膏浇铸而成的,雪白又完美的手臂!他的完美无瑕的手臂被砍了下来!!!
它怎么敢的?!
他回头看向手里拿着斧头的同伴,刚才正是对方二话不说,手起斧落将他伸出去的手砍了下来,动作之快根本没有他反应的空间。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象过它对自己动手!不过是片刻震惊错愕的功夫,如同雨点般的斧头朝他扑面而来,明明是锈迹斑斑的斧头,可每一下砍下来都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他被砍倒在地上,脖子上属于山本的头颅早在冲击力的作用下掉了下来,牯辘牯辘地滚出了好几米远的地方。
那一句"你这个该死的叛徒”这随着头颅离开身体的瞬间而被淹没在喉咙里。无头雕塑像是一个机械人似的,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挥舞着手里的斧头,直到底下和它同出一源的怪物彻底没有了动静,它才停下来。来人身上的校服依然破碎的不像话,露出的身体不是正常人类的血肉,而是一块又一块的石膏碎块,而不远处,山本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面朝着无头雕塑,眼睛还定格在自己死前惊恐的最后一刻。正恐惧又绝望地瞪着那个无头雕塑。
而后者只是再次昂了昂身子,似乎在张望伞面,蝴蝶早就飞走,不见了踪影。
身为怪物一份子的它同样讨厌人类,可它也不喜欢自己的同伴,也早就厌倦了一成不变的猎杀人类游戏。
最重要的是,虽然它至今仍然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困在这里了,可它清楚地明白的是一-自己讨厌湿漉漉的雨天,讨厌冰冷的雨水砸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而女孩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给它撑伞的人。这是它最喜欢的雨伞。
他实在不应该多手触碰的,被它杀死也是活该。它看着同伴的尸体,如此毫无波澜地想到。大
五岛桐绘不仅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就连学习上的态度也是相当认真,她一向是班上来的最早的那一批,而你则是相反,如无意外基本都是最后一批踩着点来到学校的。
可今天你像往常那样踩着上课铃声抵达教室,却发现桐绘的位置是空着的。书桌侧边空着的挂钩说明她并不是暂时离开了座位,而是早上根本没来过。你问了班上其他同学,都说没有看见桐绘来过,谈起原因都猜测也许是忽然身体不舒服。可进来上课的班主任看见桐绘那空着的位置,也是一副奇怪的档子。
不过也许只是早上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又或者临时不舒服,连假都来不及请而已。
你如此想到,可心心中却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不仅是桐绘,你旁边的山本同学今天也没有来。两个人都没来…会是巧合吗?
你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关野同学站了起来,“老师,我有点不舒服,可以让我到医务室吃点药,休息一下吗?”
你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关野今天也是一身冬季高领校服,脸上戴着口罩,确实就是一副需要吃药休息的样子。
话说学校的流感季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昨天山本同学好像也是戴着口罩吧…
“诶?当然可以,关野同学,需要老师陪你去医务室吗?”“不,不用了老师,我想麻烦一下绘梨花同学陪我去一下。”诶?你来陪吗?
大
虽然惊讶于关野同学的请求,但你还是答应了对方。毕竞关野同学本来就是桐绘的好友,加上此前她还邀请你作为VIP免费参观了艺术展览,想来也算是朋友了,今天刚好桐绘没来,所以她联想到请你帮忙也是情理之中。你根本没有怀疑。
况且一一
你侧目打量着身边的关野同学即使戴着口罩遮住了大部分的脸,但你还是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有些发灰的皮肤,眼睑下方还有一圈明显的青黑,看着确实非常不舒服的样子,可你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关野同学,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高了一点?”“哦?是吗?也许只是因为我今天穿了内增高,所以才显得比之前高一点。"关野同学顿了顿,话锋一转不知为何又忽然转到你身上,“说起来,绘梨花眼睛如同晴空一般的清透明亮呢,我好喜欢绘梨花的眼睛还有绘梨花的脸,好像初开的白玫瑰一样纯洁、无暇,我也好喜欢绘梨花的脸颊顿.还有绘梨花的嘴巴,就好像是狄俄尼索斯新鲜酿制的红葡萄酒一般鲜红、甜美,我最喜欢绘梨花的嘴巴了”
你一脸错愕地抬头看向身边滔滔不绝的女孩,心中那股违和感更重。“关野同学…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可她没有回答你的疑惑,只是仍旧自顾自执拗地说道:”我也好喜欢绘梨花的头发,就好像深海的海藻一样,浓密柔顺又有光泽.还有绘梨花....你盯着她看,女孩的声音从口罩下面传来,有点像老式磁带收音机一样,声音有种独特的模拟和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