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已沾满了整个手掌,她旁若无人地掀开裙角,撕下一条,包扎起伤口。
慧晴惊了,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江茉。
江茉抬眸,看向慧晴的眼神,如同看着一条狗,“还不快去!”
一直以来,她都让庆国公和国公夫人觉得她乖顺好拿捏,那是因为,她不知庆国公的卑劣,不知他所谋何事,不知慧晴如此胆小胸无城府,不知揽秋的忠心,不知昱王的品行,不知昱王妃这个身份可以给她怎样的底气。
如今,她应该让他们知道,她是有脾气的,这次避子药的事,她生气了,她生气的代价就是不听话。
她断定,她这个不听话的棋子,已经被放在了关键的位置上,哪怕庆国公恨得要死,在他成事之前,也不敢动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