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有意编排下,瞧出了几分暖昧感。屈亦白啧了两声,遗憾地拍了拍大腿,怎么就没买晚一天的机票。攸宁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出现在热帖中。奢华晚宴的露台上,孤男寡女相对而立,错位拍摄似在相拥;黑色商务车停在校园街道,车窗半落露出男人的轮廓,在女人下车后许久车子才缓缓驶离。其实帖子并未出现她的名字,却被评论刻意地引导,并编造了一段莫须有的“外遇″故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有人将它转载到了社交平台,那些恶意的猜测和不堪入目的字眼让人作呕。
在机构工作的两年里,她鲜少缺勤请假,老胡虽然有些不情不愿,却还是一口应了下来。
攸宁这次没有坐地铁,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学校,下车时看见孙笑笑正在校外等车。
她径直上前问道:“你知道黄岑在哪儿吗?”孙笑笑稍显犹豫:“我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宿舍学习。”攸宁颔了颔首转身,却被人一把拽住:“攸宁,我当初只是带了她去晚宴,后面的事我真的一点都不清楚。”
“我知道。”
当帖子刚刚爆出时,首当其冲的便是孙笑笑,没人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一路攸宁都没想明白,她究竞哪里得罪了黄岑,先是被冷漠疏远,再是被编排构陷。
直至她推门而入的瞬间,听见黄岑未落的话音:“我不会跟你回老家的,我肯定会被保研升学的……”
昨晚在宿舍,攸宁跟贺承泽通过电话,说她今天会上一整天的课。因此将黄岑打了个始料未及,立即掐断了男友的视频:“你……你怎么回来了。”
“宿舍里有脏东西,我回来清理一下。”
攸宁睨了一眼桌面的纸张,是黄岑临时准备的评奖资料。大概是辅导员让她替补了名额,今天是最后的截止时间。毕竟不会有人会把奖项颁给一个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学生。黄岑做贼心虚,不打自招:“你可别乱冤枉人,那帖子不是我发的。”“你这是要对号入座吗?”
她还什么都没有讲,就有人默认自己是脏东西。黄岑的脸色发白:“就算你怀疑我也是要讲证据的,那天的晚宴孙笑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