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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了诈骗,要赔上一笔不少的钱呢。”

这事闹得人尽皆知,都说是不孝子自作自受。攸宁问了一下时间,发现正是去年的寒假:“然后呢?”“有人重金从他们手里买了些老物件,填上了那笔赔款,不久后就看见这个先生带了几辆车,把老屋的家具拉了回来。”胥淮风的确不大会应对这种场合,七嘴八舌、百无禁忌。但这并不让人觉得冒犯或唐突,反而有一种热闹的生活气息。电话是胥澄明打来的,他原本没有想接,可对面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直到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胥淮风才接听电话:“大哥有事找我?”“你什么时候过来,老爷子已经在催了。”“我现在不在京州。”

胥澄明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横眉竖目的父亲:“陶家的人特意从津海过来吃年夜饭,老爷子提前一个月就在张罗了,你现在说你不在京州,成何体统。胥淮风站在灰墙夹峙的窄缝里:“大伯母的娘家人来,自然是享天伦之乐的,我一个外人就不去叨扰了。”

话音落下,胥兆平低声吩咐道:“罢了,叫陶二不要等了,我们用餐吧。”电话掐断时,巷子起了些凉风,衬得一墙之隔处的说笑声更喧嚣。酒足饭饱后男人们散伙,女人们闲唠,几个豆丁大的孩子满院子跑。胥淮风掀起门帘,走回圆桌,看见攸宁正趴在桌沿上,脸颊绯红,眼神朦胧。

美娜解释道:“她刚才喝了几杯甚子酒,有点上头,你带她去屋里歇歇吧。”

这果酒口感酸甜,但度数不低。

胥淮风俯身将人背了起来,她身子软的像水,皮肤炽热,脑袋耷拉在他的肩上,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直到将她放在床上,仍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胥淮风一时哭笑不得:“宁宁,我去接点水,给你解解酒。”“不要!"攸宁望着他,久久不肯眨眼:“胥淮风。”“嗯,是我。”

“其实,我有句话一直不敢跟你讲进”

次日,攸宁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她捂着隐隐作痛的头,大脑飞速运转,但终究是徒劳。美娜端了杯热茶进来:“他去镇子上给车加油了,让你留下来吃午饭。攸宁道谢接过茶,问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得知自己喝醉后拽着胥淮风不撒手。

“那后来呢?”

“他直到等你睡着了才去隔壁歇下。”

攸宁吃完午饭,胥淮风恰好回来,看他神色如常便放下了心,大抵没做更出格的事。

两人同村民告别后,便踏上了回程的路。

抵达京州时已是初二,阿姨还未到岗,胥淮风白日在外,夜晚归家,给了攸宁一种事态平稳的错觉。

他们像寻常家庭一样,维持着相似的生活节奏,在她眼里是最亲昵的表现。学校初七开学,为动员高三冲刺,各班组织了一场家长会。这一次,攸宁主动通知了胥淮风。

家长会当天,大人接过了孩子的位置,有人欢喜有人愁。许是人多的缘故,攸宁当天没有见到胥淮风,电话联系后得知两人刚好走岔。

“精英五班,三排四列,桌上有我的名字,还准备了笔和本子。”在确认胥淮风找到座位后,攸宁才挂掉了电话。她背着书包离开教学楼,刚好遇见从立教楼出来的郭卉。虽仅半月未见,也是分外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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