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剧毒本源被强行剥离、提纯!蕴含其中的凶戾意志被道火无情焚灭!最终,化作一滴比之前更加精纯、呈现出混沌暗金与幽绿交织、散发出沉重、剧毒、破灭气息的液态“兵元”!
这滴“兵元”刚一成型,便被云逸毫不犹豫地……按向自己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烙印血肉!难以形容的剧痛让云逸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滴蕴含着剧毒与破灭的“兵元”,在惨白道火的引导下,如同拥有生命的金属流质,瞬间渗入裂痕深处!它并未造成更大的破坏,反而如同最霸道的粘合剂与淬火剂,与玄金道躯本身的骨骼、血肉、经脉疯狂融合、淬炼!
剧痛之后,是难以言喻的……新生!
那道深可见骨的裂痕,在“兵元”的融入下,边缘的玄金骨骼发出细微的嗡鸣,密度与强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断裂的肉芽疯狂滋生,被染上了一层混沌暗金的金属光泽,变得更加坚韧!侵入裂痕的污秽毒煞被残留的惨白道火与“兵元”中的破灭之力强行驱逐、湮灭!
修复!以毒攻毒!以深渊之恶,淬炼己身之基!
“再来!”云逸眼中厉芒爆射!不顾道躯的哀鸣,左手又抓起一块更大的、沾染着更多污血的魔蛛甲壳碎片!
炼化!融入!
再抓起一块!
再炼化!再融入!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不惧痛苦的疯狂铁匠,以自身残破的道躯为砧板,以惨白道火为熔炉,以鬼面魔蛛的残躯和这黑雾死渊的污秽毒煞为燃料与材料,疯狂地捶打、淬炼、修补着自己这具濒临崩溃的“神兵”!
嗤嗤嗤——!!!
炼化湮灭声,血肉骨骼淬炼的爆鸣声,在死寂的峭壁下持续回荡。
云逸的身体成了战场!成了熔炉!每一次炼化与融入,都伴随着超越极限的剧痛与道躯的剧烈颤抖!暗金色的血液混合着被炼化逼出的污秽黑气,不断从他体表的裂痕中渗出、蒸发!他的气息在剧痛中忽强忽弱,如同风中残烛,却始终未曾熄灭,反而在一次次破而后立的淬炼中,多了一丝历经劫火、百折不挠的……厚重!
时间在剧痛与蜕变中流逝。
当最后一块能触及的魔蛛甲壳碎片被他炼化、融入体内最深的一道裂痕后——
嗡——!!!
一股沉重、凝练、蕴含着破灭剧毒与混沌生机的气息,猛地从云逸体内爆发出来!他紧闭的双目骤然睁开!玄金色的瞳孔深处,混沌仙芒、破灭银灰、统御暗金三色光泽虽未完全恢复鼎盛,却已稳固下来,如同历经淬火的星辰,散发出更加内敛、更加坚韧的光芒!
道躯表面,那些深可见骨的恐怖裂痕并未完全消失,但边缘的玄金骨骼闪烁着混沌的金属光泽,密度惊人!新生的血肉呈现出暗金色,如同神金丝线般坚韧,将裂痕强行弥合!虽然依旧布满伤痕,如同龟裂的古老神兵,却已不再是濒临破碎的瓷器,而是一件历经劫火、浴血重生的……战甲!
力量!虽然远未恢复巅峰,但枯竭的河床终于重新涌出了奔腾的溪流!更重要的是,新生的力量之中,蕴含着一丝破灭剧毒的属性,对黑雾死渊这无处不在的污秽毒煞,似乎产生了一丝天然的……抗性!
“呼……”云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中竟带着一丝灰黑色的毒煞残余,瞬间被周围的毒雾同化。他缓缓站起,布满伤痕的玄金道躯在浓稠的毒雾中挺立,如同扎根于绝境的孤峰。
“夫君!你…你感觉怎么样?”青萝的意念充满了惊喜和后怕。
“主上…此法…太过凶险…但…成了!”厉战天的意念也带着劫后余生的振奋。
“死不了。”云逸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他目光如电,瞬间扫向洛清寒离去的方向——峭壁深处,毒雾更加浓郁,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清寒…等我!”
他不再犹豫,迈步走向岩壁。每一步踏出,都沉重有力,脚下的碎石被踩得粉碎。来到那个被洛清寒以冰魄混合禁锢规则消融出的孔洞前。
孔洞边缘,残留着冰冷的、混合了银灰光泽的玄冰碎屑,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禁锢与寒意。云逸伸出手指,轻轻触碰。
嗤!
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痹和冰冷,仿佛被无形的规则之针刺了一下。
“天罚…烙印…”云逸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这残留的气息,如同烙印在灵魂上的耻辱标记!他五指猛地握紧,残留的惨白道火在掌心一闪而逝,将那点碎屑彻底焚灭!
“青萝,感应战戟!”云逸沉声道。归墟战戟与他性命交修,只要不是相隔太远或被彻底封印,他都能模糊感应。
“在…还在里面!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