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儿回答说:“师姐不是已经听到了吗?是六扇门和锦衣卫的人。”
白清儿低声说:“这些朝廷的鹰犬,果然霸道,说抓人就抓人。”
“师姐,在京城这里,还是要小心行事。”
曹府里,曹命一进府就喊道:“大伯。”
曹正醇正在把玩手中的钰球,问道:“何事?”
“我把嵩山派来京城送礼的人扣留了。”曹命直接说道。
曹正醇瞪大眼睛,“人家是来送礼的,你凭什么扣留他们?让他们继续送礼好了,反政我们也不会帮他们做事。”
曹命接着说:“我想看看嵩山派是否真心。
结果他们只送了五千两银子。”
曹命没有隐瞒。
曹正醇听后微微皱眉,“确实不多。
但他们每次都会送一些,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你这么一扣留,他们可能就不会再送了。”曹正醇语气中带着遗憾。
曹命却笑了笑,“大伯,这可不一定。
我们和嵩山派本就有矛盾,他们这次说是送礼,其实是来问罪的。”
“我不想让他们破坏我们的面子,所以先发制人。”
曹正醇沉思片刻,“嵩山派的人,不至于这么大胆吧?”
“不是。
他们这次送的钱不多,是想试探我们东厂的态度。”曹命慢慢说道,“如果我们照单全收,反而显得我们敷衍。”
“这次试探之后,他们确定了我们的态度,就不会再送了。”
“所以我打算,如果他们这次出手不大方,我们就表现出强硬一点。”
“他们一定会认为是自己送得太少了,惹得东厂不高兴,同时也会以为东厂既然敢狮子大开口,就不会轻易放弃嵩山派这条财路。”
“到时候,大伯你再装模作样地骂我一顿,不是财源滚滚?”曹命算计得清楚,“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就算我们东厂收了这么多钱,照样不会替他们办事。”
曹正醇细细琢磨曹命的话。
他发现这小子心思缜密,把嵩山派的意图摸得一清二楚。
东厂与嵩山派之间,东厂本来就掌握着主动权。
因此,东厂要价高些,也是理所当然。
如果要价低了,反而会让嵩山派觉得东厂没诚意,不愿认真办事。
只要东厂态度强硬,嵩山派就不得不重视他们的要求。
更重要的是,在很多人看来,既然收了钱,自然应该好好办事。
谁能想到,东厂竟会反复无常到这种地步。
收了最多的银子,却依然不办事!
曹正醇忽然觉得,他的这个侄儿除了武艺稍逊,其他方面几乎无可挑剔。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的目光转向曹命。
“曹命,我最近没关注你的武艺进步。”他问道,“你现在的武道修炼到了什么程度?”
曹命稍显意外,不明白为何大伯突然询问起武艺的事。
他思索片刻,没有隐瞒:“侄儿不才,最近有幸突破,达到了宗师境界。”
“你的武功还欠缺些火候。
听我一句劝,江湖中行走,终究要靠真本事。
小聪明不足以立足,只有自身强大,才能赢得他人的尊重。”曹正醇语重心长地说道。
话音刚落,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你再说一遍,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他追问。
“确实是武道宗师。”曹命平静地回答,“我破解了擂鼓山的珍珑棋局,意外得到了一位前辈几十年的功力传承,这才得以进入宗师境界。”
曹正醇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
自己修炼而成的宗师境界,与他人传授的修为,终究有所不同。
自己一步步修炼得来的,无论是真气纯度还是武道基础,都更为稳固,对未来的修行大有裨益,不会留下急功近利的隐患。
若是依靠他人传授的修为,恐怕这一生的成就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过……曹命能够拥有宗师的修为,也应该感到满足了。
毕竟他学武较晚,根基已经定型,强求无益。
“奇遇固然是好事,但接下来武道难以寸进的寂寞,你必须承受。”曹正醇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传授得来的修为,终究不是自己的。”
曹命笑道:“大伯不必过于担心,我修炼的内功心法颇为特殊,那位前辈传授了我六十年的功力,但我将其凝练成了三十年。
这三十年的功力是实实在在的,而且前辈还帮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