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往生这么快，完全不需要适应。
想要完全适应又这么快，除非……从一开始就长在这副身躯里面。
想到这莫川有些讶然，道：“你们躲在这些身躯里面！”
舟曲如今表现的像个女子，闻言笑道：“不愧是当初那个引得神仙追杀的妙童子，果然一如既往的聪明。”
“我们一直在身躯里，跟其他人不同，其他人选择藏起来把命交给别人，而我们则选择把命交给自己。”
“当年有六位收债者，试图从我们身上获取神仙的奥秘，妄想着我们藏着不敢出来，就以为可以拿捏我们，利用我们成神。”
“不过是笑话，在那时，我们便将自己种在了他们的身躯里。”
“他们往生一次，我们便往生一次，对于我们来说，便没有恢复一说，完全就是自己的身体。”
莫川听着那舟曲说着，也是大概明白了具体是怎么回事。
意思就是这些神仙把自己当种子种在这些收债者身上，随着他们的往生慢慢成长，生根发芽，最后长出来。
有点类似于一开始老爷子对自己用的法子，利用一具身躯长出新的灵魂。
之所以能骗过天地的感应，是因为他们完全属于沉寂状态，只会随着收债者本身的往生，而一点点的复苏。
也就是说，收债者还是收债者，只不过他们掌控着自己的身躯，自己的意识，只不过这具身躯实际上并不属于他们了。
神仙们苏醒过来的时候，就相当于住在这身躯里，可以慢慢的掌控身躯。
莫川见到的舟曲和三故老人一开始也确实是真的，他们所表露出来的，应该也是真实的感情。
只不过当莫川问他们更多的时候，他们不愿意回答，或者回答磕磕绊绊的时候，就已经被影响了。
三故老人这时候开口，他的声音都有了变化，变得有些异常的厚重。
“那两个蠢货还想着带你过来解决我们，殊不知我们也想把你带过来。”
“虽然我们已经掌握了身躯，但这身躯也不过往生了三次，还没有完全被此方大道所浸染透彻，没有把握胜你。”
“原本还提心吊胆，想着你会不会直接宰杀掉他们，让我们也死在这身躯里面。”
“我们又不敢向庙里的两位同僚求救，怕你能察觉到。”
“倒是让我们好生害怕了一阵。”
“可惜啊，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做事不够果断。”
“也不知道是疑心病重，还是妇人之仁。”
“……”
莫川听到这，有些疑惑，主要这两位如今的模样也分不出来谁是谁，便好奇道：“你们认识我？”
除了心里的好奇之外，还有一重目的就是为了拖着时间，等琴笛仙子过来。
他不太清楚庙里的神仙厉害不厉害，但想来不是等闲之辈。
而且六姓这些年过得这么滋润，这些神仙怕是也得到不少好处。
可不像麻子老君这种小吏，还是转修门道的半吊子那种。
舟曲噗嗤一笑，道：“何止认识，可是熟得很啊，当年你上山时我还为难过你，你还给我舔过脚呢。”
说着舟曲眼里光芒闪烁，似乎想到这事很开心。
“当初你上山寻仙，求仙家本事，拜四广天君门下，上山之时你被我拦住，我说要考验你是否心诚，你说你一颗赤诚之心，苍天可见。”
“我便伸出我的左脚给你，也事实证明你确实赤诚，竟是毫不犹豫。”
莫川闻言，脑袋里的记忆熙熙攘攘的就挤了出来，慢慢的前方那高大的舟曲，便与一个女子的身影融合。
记忆里那是一个尖酸刻薄的女神仙，最可笑的是当初的莫老爷年纪尚小，真的以为那是对自己的考验。
一直到他见识到神仙们真正的面目后，才醒悟过来。
眼里慢慢的涌出杀意，莫川却是开口道：“原来是玉仙子，那还真是许久未见。”
“这位想来便是李仙家，当年你们二位可是形影不离。”
那三故老人点头，道：“还好你还记得，不然倒是会少很多乐趣。”
另一边的玉仙子开口道：“也是老熟人了，说起来不该说你的糗事，一别多年你便是莫老爷了，只是这又过了这么多年，你却还是当初那德性，一点长进都没有，让人失望。”
“我这么说你，你不会生气吧？”
莫川摇头，眼里的杀意更甚，道：“哪里会，要不是当年玉仙子让我上山，我又怎么能一窥仙家风采，又怎么会有如今的本事。”
玉仙子却是又摇了摇头，道：“这也是我一生做过的最大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