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不是好像,就是。不是男朋友牵什么手,靠什么肩膀。
容溪三分钟后回我:“不要了,怕扎心。都过去了,就过去吧。”
行吧,还没过去的只剩我了呗。
戴一璐不解,周林阳有什么好的值得我过不去。
比起说周林阳有什么好的,更多是他刚好出现在一个我需要人陪的时间点。也许我对周林阳比起喜欢来说曾经更多的是依赖。
周林阳发来消息:“我看到你都打算走过去打招呼了,看到你看到我头扭过去了,我就只好当作没看到上楼了。”
我们两个真好笑。
线上无话不聊,线下素不相识。
我知道,过不去的只有我,他没有想让我尴尬的意思。
戴一璐说得对,是我太在意了。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身体的所有反应都在说我在意。
想起上次我还洋洋自得地跟戴一璐说我应该是走出来了,还劝她不要怕去四楼碰到周烁晖的行径简直好笑。
那次还把戴一璐气着了,别扭的几天都没回我讲话。戴一璐:“不要你以为你走出来了就可以说别人。”
这就是报应。
想是一回事,见面是一回事。
而现在戴一璐已经放下了。
“我那个时候紧张死了,就记得一直拉着她们说不要说话,不要说话不要说话。”我又一口气给周林阳发了好多几十秒的语音,在他面前废话总是要多一点。
“我是会吃了你吗。”
周林阳:“我说为什么我走过那么寂静,隐隐约约地听到不要说话这几个字我还以为我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