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难得顿了顿她叽叽喳喳的话匣子:“你们确定吗?”
我不解老师在犹豫什么。
“老师,我是女孩子。”
一日之计在于睡觉的郑洁同学见怪不怪地揉了揉她的眼睛,顺带打了个哈欠。
“哦哦,好的好的,走进去倒数第二排,从左数第三组。”
我明白了。
原来是真的不止我一个人曾经对郑洁同志的性别表示困惑。
波澜不惊的郑洁带着努力憋笑的我跟个大爷似的进班。
背后,林珊以她以为我们听不见的声音对隔壁班班主任也就是我们的英语老师芳芳说天,郑洁是女孩子啊。
芳芳:“这个洁字明显是女孩子啊。”
老师,你两的声音真不算小。
我还没回答完隔壁组同学友善的商业夸奖你和你同桌感情真好的废话,郑洁就带着她那比我们那个天天抓仪容仪表的男老师还要再短一些的头发杀回来了。
她又剪了头发现在不是锅盖头了。
“也芝!”
鲁迅曾经说过(我编的),当一个人一字一顿地喊你名字的时候你一定要记得跑。
已知我跑不过郑洁,那么,就需要一股不怕死的精神了。
“咋了。”
“没有。”
郑洁突然泄了气。
“那你接着睡吧。”
“啧。”
郑洁非常嫌弃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趴下继续睡了。
摸底考试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