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的瞬间——陆逊身形猛地一动,快得只剩一道月白残影!
他并未动用折扇,而是屈指成爪,以手化刃,带着凛冽的魂力锋芒,朝着李大胆的左臂悍然斩下!
“噗嗤——”
一声脆响,魂血飞溅。
李大胆甚至没看清陆逊的动作,便感觉到左臂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条沾满血污的左臂已齐肩而断,重重摔落在地。
断肢落地后并未静止,五指还在疯狂蜷缩、抽搐,像是还在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在地面上扭动。
黑红色的魂血浸染了大片地砖,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啊——!”
凄厉的惨叫从李大胆喉咙里爆发出来,他捂着断臂处不断喷涌魂血的伤口,踉跄着后退。
眼中的谄媚瞬间被惊恐取代。
“给我上!干掉他!”
李大胆嘶吼着挥起仅剩的右臂,声音因剧痛与暴怒变得扭曲。
他深知鬼将级的恐怖,却仗着麾下鬼属数量众多。
那些鬼属对李大胆向来绝对服从,即便感受到陆逊身上慑人的威压,也不敢有半分迟疑。
他们嗷嗷怪叫着,朝着陆逊蜂拥而上。
“勾魂伙计”甩动铁链铁钩,带着破空声直锁咽喉。
“剔骨厨魂”挥舞着菜刀剔骨刀,刀刃泛着森寒的阴气。
“窖鬼”拖着沉重锁链,试图绊倒陆逊的腿脚,腐臭的气息随着动作弥漫得愈发浓烈。
陆逊冷哼一声,身形不退反进,月白锦袍在鬼群中翻飞如蝶,却未沾染半分污秽。
他依旧以手化刃,魂力凝聚的锋芒比神兵利器更甚,随手一挥便斩断数条铁链,指尖划过之处,鬼属魂体瞬间被劈成两半,化作黑烟消散。
“阴邪,当诛!”
他一声断喝,声音震得整个醉魂楼都在颤抖。
折扇早已被他收于袖中,双手翻飞间,时而掌风凌厉,拍碎迎面而来的鬼属魂核。
时而屈指成爪,撕裂鬼魅躯干。
时而凝掌为刃,剜穿阴邪魂核。
惨叫声、魂体碎裂声此起彼伏。
黑红色的魂血溅满地面、墙壁。
鬼属数量虽多,却连陆逊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如同飞蛾扑火般前赴后继。
陆逊杀得兴起,脚步一踏,身形如箭般冲出醉魂楼。
身后的鬼属紧随其后,密密麻麻追至街面。
深夜的美食街早已没了烟火气,只有幽绿的阴气与猩红的魂血交织。
陆逊在街面上辗转腾挪。
他从醉魂楼门口杀到街角,又从街角杀回酒楼,来来回回杀了数个回合,每一次折返都伴随着成片鬼属的消亡。
“阴邪之辈,一个不留!”
陆逊的怒吼声响彻整条街巷,震得周遭的阴寒气息都在战栗。
他双目愈发赤红,周身魂力如同沸腾的潮水,所过之处,鬼属尽数化为飞灰。
李大胆躲在醉魂楼门口,看着麾下鬼属如同割麦般倒下,吓得浑身发抖,断臂处的魂血还在不断滴落,却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街面上的阴气越来越淡,鬼属的嘶吼声渐渐稀疏。
陆逊踏着满地魂血,一步步朝着醉魂楼走来。
他身形依旧挺拔,只是月白锦袍上溅了点点暗红的魂血,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李大胆躲在醉魂楼门槛后,看着麾下鬼属如同割麦般成片消亡,仅剩的右臂死死捂住断臂伤口,魂血顺着指缝不断渗出,浸湿了身前的地面。
他瞳孔骤缩,满心都是恐惧。
再这么耗下去,别说翻盘,自己迟早要被这杀神挫骨扬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大胆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决绝。
他不再管那些残存的鬼属,转身就想逃跑。
可他刚拧转腰身,却浑身一僵。
不知何时,陆逊已站在他身前三步之地。
月白锦袍染血,却依旧身姿挺拔,眼底的冷冽如同万年寒冰,正死死锁定着他。
“你……你什么时候……” 李大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伏在地。
陆逊没有半分废话,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闪电般欺近。
不等李大胆做出任何反应,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已然劈落!
“咔嚓——!”
魂骨碎裂的脆响刺耳至极。
李大胆的头颅竟被这一脚直接踢飞,带着飞溅的黑红色魂血,重重撞在醉魂楼的朱红梁柱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后,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