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汪晓闻言,忙再次躬身行礼,鬼气因激动微微颤动:“多谢文正公!有三位前辈相助,晚辈心中也有底气了!”
苏轼见状,忍不住笑道:“今日倒真是幸事!我们三人隔了百余年,却因护着这西湖、这江南聚在一处,说起来也是一段缘分。往后商议对策,倒也多了个可靠的帮手。”
白居易也跟着点头:“往后论诗时,也有了对手。文正公,你戍边时擅排兵布阵,日后对付那些顽劣散魂,或许还能借你几分谋略。”
范仲淹闻言失笑,目光扫过亭外随风轻摇的松枝:“好啊!只要能护着江南,别说出谋划策,便是亲自出手,我也无二话。只是眼下,要先摸清湖底那恐怖底细,还有那些作乱散魂的聚集之地,也好早做打算。”
汪晓立刻接话:“三位前辈,晚辈已记下几处散魂势力常出没的地方,回头整理出来给三位前辈过目。至于湖底封印,晚辈只探到裂缝变宽,具体来历还不清楚,或许得再找机会深入探查一番。”
白居易叮嘱道,“探查之事急不得。湖底阴气那般厉害,你如今的实力贸然深入,怕是会吃亏。等商议好对策,再寻个稳妥的法子探底不迟。眼下最要紧的,是先稳住江南散魂。”
范仲淹与苏轼齐齐点头。
月光透过松枝洒进亭中,四道魂韵轻轻交织,竟在亭周凝成一层淡淡的暖光,将湖底飘来的阴气悄悄挡在了外面。
夜风再次吹过,带着松针的清香与隐约的诗韵,连西湖的水波,都似比先前暖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