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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倩倩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没睡好,让你担心了。”
林诗涵松了口气,又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汪晓,这才拉着陈倩倩往别墅里走,“我爸已经在客厅等着了,我早上跟他说你要过来,他今天本来要去武馆,一听你要来,立刻就给助理打电话,把所有事都推了。”
陈倩倩心里又是一暖,脚步跟着慢了些,轻声问:“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林叔了?要是他有事,我们改天啊。”
“不麻烦!我爸说,能帮到你是好事。”林诗涵回头冲她笑,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再说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爸也经常夸你,说你把鬼屋打理得那么好,是个能干的女孩。”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别墅门口。
推开雕花的木门,一股淡淡的龙井茶香扑面而来。
客厅里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靠墙摆着一组红棕色的中式沙发,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泡茶,听见动静,立刻放下手里的茶壶,站起身来。
他身形挺拔,没像寻常中年人那样发福,肩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很亮,透着修武者特有的锐利。
那是常年练武、对周遭环境保持敏锐的习惯。
看见汪晓走进来,他立刻上前两步,对着汪晓拱手行了个标准的抱拳礼,语气恭敬却不谄媚:“汪小友,好久不见。诗涵早上跟我说你和倩倩要过来,我特意把今天的事都推了,就怕错过了。”
汪晓连忙摆手,语气客气:“林叔太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你才对。这次来,主要是想让你帮个忙。倩倩想修武,我想着你是这方面的行家,特意带她来问问门路。”
林正南的目光落在陈倩倩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却没有压迫感,更像是在观察她的精气神。
他看了大概两秒,才温和地开口:“陈丫头,我听诗涵说,前几天鬼屋出了点事,现在身体没事吧?要是还没恢复,修武的事可以先缓缓,不急。”
“谢谢林叔关心,我没事了。”陈倩倩连忙回答,双手下意识地放在身前,态度诚恳得不像话,“我这次来,是真的想跟您修武。上次遇到危险,我只能躲在汪晓身后,什么都做不了。我不想再那样了,我想变强,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身边的人。”
林正南点了点头,没立刻答应,而是把话拉回修武本身,怕她一时冲动:“陈丫头,我得跟你说清楚,修武可不是闹着玩的。刚开始的三个月,每天要扎马步两个时辰,早上五点就得起来练基础拳术,浑身酸痛是常事,冬天再冷也得在院子里练,夏天再热也不能偷懒。我之前收过几个徒弟,有一半没熬到半个月就放弃了。你确定能坚持吗?”
陈倩倩立刻点头,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我能,再苦我都能坚持,只要能变强,这点疼不算什么。”
林正南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含笑点头的汪晓,转身走到茶几旁,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线装的小册子。
封面是深棕色的,上面用毛笔写着“基础炼体”四个字,纸页边缘有点泛黄,边角被磨得发亮,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
林正南把线装小册子递到陈倩倩面前时,语气比刚才更郑重:“你别把这个当普通的武术拳谱看。寻常练武练的是招式、力气。而武者的炼体,练的是‘气血’和‘肉身根基’。”
陈倩倩双手接过册子,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能感觉到上面凹凸的墨迹,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没有画招式图,只用工整的小楷写着“炼体三境:锻骨、强筋、凝气血”,下面还注着一行小字:“每日寅时起,对月练桩,引天地浊气入体,以气血淬之,方得皮肉如铁。”
陈倩倩愣了愣,“寅时?就是凌晨三点到五点对吗?”
林正南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窗外的风带着点凉意涌进来,吹动他中山装的衣角,“没错,这个时辰天地间浊气最盛,却也藏着一丝生息,正好用来打磨肉身。”
他说着,突然一个闪身出现到室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对着窗外一棵老梧桐树轻轻一按。
只听见“咔”的一声轻响,再看时,林正南的手指已经陷进了树干里。
拔出来时,指缝间沾着木屑,而他的指尖却连一点红痕都没有。
林正南收回手,语气平淡,“这就是锻骨的底子。我练了整整五年,才做到指尖能碎木。你要是能坚持下来,三个月后,至少能做到拳碎砖块,半年后,寻常刀具未必能划开你的皮肉。”
陈倩倩看着那棵梧桐树树干上的指印,眼睛慢慢亮了。
这不是普通武术能做到的,是真能对抗异界生物的本事。
她攥紧手里的炼体基础书,语气里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