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赵家的儿子赵日天。他们说,不会白拿股份,会注资10个亿帮苏家周转,还愿意拿出‘证据’,帮我二儿子翻案。”
“回到家后,我和清浅的父亲大强,在书房里商量了一整晚。看着家里支离破碎的样子,想着二儿子在牢里受苦的模样,最后……只能妥协。这就是所有事的来龙去脉。”
说完,苏振海垂着头,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他微重的呼吸声。
他猛地起身,不顾苏清浅的惊呼,“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恳切:“两位高人,我知道苏家眼下受制于赵家,看着像任人摆布的‘傀儡’,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苏家在燕京扎根百年,盘根错节的根基从未真正断过。城西老街区半数商铺是苏家产权,城东cbd那栋甲级写字楼的三层物业也在我们名下,就连城郊那片规划中的物流园,早年也拿下了三成土地使用权,这些产业每月光稳定租金就有近千万进项,足以支撑起基础运转;族里子弟更是分散在各处实权部门,除了税务、工商,市政、交通、甚至是执法系统的治安部门,都有我们苏家的人任职。”
他顿了顿,胸腔微微起伏,语气里多了几分沉淀多年的底气:“而且,我在武道圈和商界混了几十年,武道界里,华北片区的武馆联盟会长是我同门师兄,南方武道世家的几个老爷子也与我有过命交情;商界里,燕京商会的常务副会长是我老友,长三角一带的几个实业巨头,早年创业时都受过苏家的帮扶。只要我苏振海递句话,多少都会给几分薄面。只要苏家能摆脱赵家控制,这些人脉资源,从此便全由二位高人调遣!苏家也心甘情愿附庸在二位脚下,做您二位最得力的臂膀!”
汪晓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自从变成鬼以后,他组建拂晓鬼盟,结识了不少能人异士。
可回想起来,在世俗界确实缺少属于自己的人脉根基。
想到这里,他开口说道:“附庸势力对吧?有点意思。既然你如此诚恳,又亮了苏家的根基,这忙我便应下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日后苏家敢有二心,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承担的。”
苏振海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连忙重重磕头:“多谢高人!苏家上下定当铭记您的恩情,绝不敢有半分异心!”
压在他心头的巨石,终于在这一刻有了松动的迹象,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苏清浅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对着汪晓深深鞠了一躬:“汪先生,谢谢您。”
说完,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爷爷扶起。
刚才爷爷诉说苏家困境时,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发紧发闷。
直到此刻汪晓应下帮忙,那股憋在胸腔里的情绪才猛地涌了上来,眼眶瞬间红了。
她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爷爷,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我也是苏家的人啊。我一直以为,家族根本不在乎我,才会轻易答应赵家的婚事,让我嫁给那个赵日天。可如果我早知道苏家扛着这么大的困境,就算是让我死,我也愿意和家里一起扛,怎么会怨你们?”
苏振海看着孙女泪流满面的样子,苍老的脸上满是疼惜与愧疚,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眼泪,声音沙哑得厉害:“丫头,爷爷不能说啊。爷爷只想在赵家的威压下,拼着一口气让苏家缓一缓,等时机一到,再择机反击。赵家那小子虽是个纨绔,可你嫁过去,至少能换得苏家喘息的时间,换得你二伯能从监狱里出来。”
他攥紧了孙女的手,语气里藏着不容错辨的决绝,“爷爷其实早就想好了,若是你真的嫁给赵日天,那畜生胆敢对你不好,就算赵家有高人坐镇,总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他。到时候爷爷哪怕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和他同归于尽,绝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
话音落下,苏清浅再也忍不住,扑进苏振海怀里,哽咽着喊了声“爷爷”。
苏振海紧紧抱着孙女,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无奈与愧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爷孙俩相拥着痛哭起来。
客厅里的沉默被压抑的哭声打破,每一声都透着这些日子以来的煎熬与不易。
汪晓看着眼前的场景,转头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江影。
江影只是静静站着,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似乎对屋内的情绪波动毫不在意,只在汪晓看过来时,微微颔首,像是在示意接下来的安排。
汪晓看着祖孙俩的情绪渐渐平缓,忽然想起初见苏清浅时的场景。
她开着限量版超跑,车身线条凌厉流畅,光是车漆和定制配件,价值就远超两千万,绝非普通家族子弟能轻易拥有。
结合苏振海所说的“苏家靠赵家注资才勉强维持”,这其中的反差让他多了几分好奇。
“对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