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圈子里谁不敬佩您?只是江先生和汪先生他们……真的不是普通人,他们的本事,本就不在武道的范畴里。”
她一边说,一边抬眼看向汪晓和江影,眼神里带着恳求。
汪晓见状,轻轻颔首,朝着苏清浅递了个安抚的眼神。
老者在苏清浅的搀扶下,慢慢平复着气息。
他看着苏清浅担忧的模样,又想起刚才江影举重若轻折断拐杖的场景,心里的不甘渐渐被清醒取代。
他沉默了许久,才在苏清浅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脚步还有些摇晃,却执意推开孙女的手,朝着汪晓和江影的方向走了两步。
随后,他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语气里满是诚恳:“刚才是老朽狂妄无知,错把高人当小辈,言语间多有冒犯,还望两位海涵。老朽在这里,给两位赔个不是了。”
江影依旧面色冷淡,没什么反应。
汪晓则上前一步,轻轻抬手虚扶了一下:“苏老先生不必多礼,刚才江影语气冲了些,算不得什么冒犯。”
苏振海直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愧色,目光落在汪晓身上,迟疑了片刻问道:“清浅说的都是真的?这玉牌不是镇宅之宝,反而是带着阴煞之气的邪物?”
汪晓点头,指了指苏清浅手中的玉牌:“老先生不妨再仔细想想,苏家近些年是不是怪事频发?比如是否有人无故生病、生意上明明占理却屡屡碰壁,这些看似巧合的事,其实都是玉牌上的阴煞之气扰乱了苏家气运所致。”
苏振海有些不解:“可是汪先生,当年自老太爷获得这块玉牌至今,我们苏家一直是顺风顺水。也就是近几年,才开始出现一些问题。”
汪晓笑着解释:“很简单。我听清浅说,这块玉牌是在古墓找到的对吧。那个古墓估计设置了封阴大阵,克制着玉牌的阴邪之气。当年老太爷得到玉牌时,阴气尚能压制。如今几十年过去,阴煞渐盛,灵气渐衰,苏家的颓势,便是由此而来。”
苏振海闻言,脸色愈发沉重。
他想起这几年苏家的种种不顺,越想越觉得汪晓的话句句在理,一时间竟有些后怕。
先是两年前,自己的大儿子出车祸意外离世。
再是一年前,自己的二儿子被人陷害锒铛入狱。
然后是自己的三儿子,也就是苏清浅的父亲,在商场处处碰壁,导致苏家负债几十个亿。
种种迹象表明,汪晓说的话都是有根据的。
他看向汪晓、江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眼前这两人连武道大宗师都能轻易碾压,若真想对苏家不利,根本无需用“玉牌有问题”这种说辞,直接动手便能让苏家覆灭,自然没必要撒谎。
想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对着汪晓拱了拱手:“既然两位是高人,那就请救救我们苏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