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家。
他和江影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车子平稳地驶离清浅居所在的山脚,汇入通往市区的公路。
车内铺着质感细腻的米白色真皮座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与车外的草木气息截然不同。
苏清浅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后座的两鬼。
汪晓坐姿放松,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风景上。
江影则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周身依旧透着几分清冷。
“汪先生,江先生,昨晚休息得还好吗?”苏清浅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客气的歉意,“突然打扰你们,还耽误了你们返程,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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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晓收回目光,笑了笑:“没关系,本就不是急着赶路。倒是你,昨晚睡得应该比之前安稳些了吧?”
“嗯,睡得特别沉,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苏清浅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感激,“还是要谢谢你,不然我被那些东西缠着,最终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她顿了顿,话锋转向正题,“关于那枚玉牌,我知道你们是鬼修,可能对这类古物更了解。其实我家一直没人能说清它的来历,只知道传了好几代。曾经有个大师也来看过,说那玉牌有镇宅的功效,也帮我们苏家挡过好几次灾祸。我们苏家有今天的成就,玉牌的存在功不可没。”
一旁的江影忽然睁开眼,目光淡淡地扫了苏清浅一眼,声音清冷:“聚阴又镇阴?这类古玉大多属性驳杂,若真是古墓出来的,说不定还沾着墓主人的残魂煞气。”
苏清浅愣了愣,显然没料到江影会突然开口,也没听过“残魂煞气”的说法,语气多了几分紧张:“你的意思是,那个大师骗了我们?那块玉牌不仅没有庇护我们苏家,反而是一颗“定时炸弹”,是不确定因素?亏我家里一直把它当宝贝收着。”
“没出事,要么是玉牌本身的镇阴之力压过了煞气,要么是你们家人阳气重,煞气近不了身。又或者说……你们苏家有人在以魂养阴!”江影说完,便再次闭上眼,没再多言。
苏清浅愣住。
汪晓见状,适时开口缓解气氛:“你不用太担心,等会我们看过玉牌就知道了,江影只是随口提一句,没别的意思。”
苏清浅这才松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专心开车。
车子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渐渐驶入燕京市东郊的别墅区。
这里的道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香樟树,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路面形成斑驳的光影。
沿途的别墅风格各异,大多带着独立的庭院,院墙爬满了绿植,透着低调的奢华。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中式风格的别墅前。
朱红色的大门气派庄重,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匾额,刻着“苏府”二字。
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开阔的庭院,中间铺着青石板路,两侧种着几株枝繁叶茂的海棠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庭院深处是主体建筑,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窗棂上雕着精致的花鸟纹样,透着浓厚的古典韵味。
“这就是我家了,进来吧。”苏清浅停好车,带着汪晓和江影往里走。
穿过庭院,走进客厅,里面的布置更是古色古香。
深色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
角落摆着造型古朴的青瓷花瓶。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与清浅居的檀香截然不同,多了几分厚重的岁月感。
苏清浅请两人在沙发上坐下,转身道:“你们稍等,我去书房把玉牌取来。”
说着,她快步走上二楼。
汪晓打量着客厅的陈设,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幅古画上,轻声对江影道:“看这宅子的格局和陈设,苏家祖上应该是书香门第,后来才涉足商界。”
江影没看那些陈设,目光落在客厅正中的一个铜制香炉上,淡淡道:“那玉牌若真能聚阴,对我修炼的‘煞气化形’或许有点用。”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苏清浅捧着一个深色的木盒走了下来,脸上带着几分郑重。
她捧着紫檀木盒在沙发上坐定,指尖划过盒面,缓缓掀开盒盖。
一股带着岁月沉淀的阴寒气息悄然漫出,不刺骨,却透着股隐秘的沉静,恰好与江影周身藏而不露的气息隐隐呼应。
盒中暗红色绒布上,玉牌静静躺着,墨玉质地莹润细腻,在客厅暖光下泛着淡淡的暗光。
边缘刻着几道模糊的暗纹,细看是战国时期特有的隐踪图腾。
线条扭曲却藏着章法,像是为隐匿行藏量身绘制。
正面一个古拙的“隐”字嵌在玉心,笔画苍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