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气息竟与天道本源有所共鸣?自开天辟地以来,能沾染天道气息者不过寥寥,你一介鬼物,如何会有这般异象?”
汪晓身形微晃,鬼气在周身紊乱翻涌:“天道?这世间当真存在天道?”
五彩麒麟甩动龙尾劈开漫天尘雾,声音低沉:“天道乃万物运行之纲,日月轮转、四时更迭皆在其掌控之中!汝虽气息微弱,却分明带着天道印记——莫不是遭逢了什么变故,致使本源受损?”
汪晓喉结滚动,脑海中轰然炸开惊雷。
他突然想起识海中那沉寂已久的机械音,想起系统,想起枝枝。
难道系统那诡异的能力,那超越常理的指引竟是天道在其中干预?
又或者说,枝枝就是天道的化身?
五彩麒麟凝视着他变幻不定的神色,周身威压渐渐化作温润流光:“罢了,既携天道气息而来,或许这便是宿命。龙脉异变或许正是天道布下的棋局,而汝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一子。”
汪晓只觉太阳穴部位突突直跳,鬼气在周身不受控地翻涌,凝成的雾霭忽明忽暗。
自暴毙成鬼那日起,他在幽冥缝隙里厮杀求生,好不容易在阴阳夹缝中闯出一线生机,如今却被告知自己竟与天道有所关联?
汪晓扯了扯衣领,仿佛这样能缓解窒息般的荒谬感,“我不过是个意外身死的孤魂野鬼,摸爬滚打才修出人形,怎么可能”
话音戛然而止,他再次想起枝枝赠予他匪夷所思的能力。
汪晓的喉结上下滚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初成孤魂时,那道自称系统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识海炸响,承诺让他变强。
自那以后,短短半年,他竟从一缕随时会消散的残魂,进阶到能凝聚实体鬼爪凝形境,也就是鬼卫级——这速度,简直和开挂一样!
“半年鬼卫级”他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的鬼纹。
原本以为是机缘巧合的奇遇,此刻却像精心编排的棋局,每个节点都精准得令人心惊。
他猛地抬头,望向五彩麒麟流转着神秘光泽的金瞳:“麒麟大人的意思是,枝枝不,那个系统,是天道的”
麒麟长尾轰然扫落,碎石崩裂之声震彻云霄,金瞳之中凝重之色大盛:“天道浑茫,无状可寻,然能寄形万物,显迹于微。若此系统果真能助你逆阴阳、破轮回,定与天道本源藕断丝连。亘古以来,阴魂万千,缘何无一人能承天道眷顾?盖因天道至公,循规蹈矩,不容私欲掺杂——而你,却是那乱局之变数!”
“我……竟成了小说中的开挂男主”汪晓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虚画:“不过,不管是天道安排还是命运捉弄,既然走到这一步,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天道棋局,究竟要将我推向何方!”
五彩麒麟凝望着汪晓眼底翻涌的决然,金瞳微微眯起,竟是缓缓颔首:“既承天道气运,这龙脉之局自有定数。本座便不再阻拦。”
言罢,它周身灵光骤盛,一道温润如春水的灵气光晕自龙首倾泻而下,如轻纱般笼罩住方圆百丈内所有灵兽。
那些瘫倒在地、伤痕累累的灵兽在光晕中发出低鸣,皮毛间翻卷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连气息几近断绝的灵兽,此刻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喉间溢出感激的呜咽。
麒麟巨大的身躯微微晃动,龙尾轻轻扫过地面:“本座与龙脉灵气同源,越近核心越是凶险,只能带这些小家伙暂避。”
它忽然扬首发出清越长鸣,震得云层翻涌,“前路九死一生,望你莫负天道所托!”
话音未落,五彩麒麟周身金芒大盛,化作流光冲天而起,身后跟着重新恢复生机的灵兽群,转瞬便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汪晓等人立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龙脉入口,耳边还回荡着五彩麒麟最后的叮嘱。
望着五彩麒麟和灵兽们远去的方向,汪晓眉头紧锁,率先打破沉默:“现在我们怎么办?还要继续前进吗?”
林诗韵攥着剑柄,望着翻涌着紫电的龙脉入口,眉间满是忧虑:“麒麟如此强大,都无法靠近龙脉核心,我们贸然进去,只怕是……”
江影周身黑雾翻涌,打断她的话:“你们人类就是爱瞻前顾后!刚才五彩麒麟也说了汪晓身上有天道机缘。若连带着这份机缘都无法破局,那才是笑话。再者,若真龙脉复苏,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躲在外围就能逃过一劫吗?”
汪晓深吸一口气:“江影说得对,从我变成鬼到现在,每一步都看似绝境,可哪次不是险中求胜?龙脉异变牵连苍生,若因害怕退缩,只不过多苟且一段时间罢了。”
林诗韵闻言,手抚过腰间刻着镇龙司徽记的玉牌,目光陡然锐利:“我身为修真者,又是华夏镇龙司的人,守护华夏大地是我的职责。这龙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