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夸张到极限的扭腰动作,同时几十双脚用尽全力,如同战象踏地般狠狠跺下!
“咚——!!!”
这一脚,仿佛连整个翠湖明珠小区都晃了三晃!音响都被震得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地面传来的强烈震动波,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
那枚刚被金元宝放在地上、闪烁着微光等待被侵入的抑制手环,被这恐怖的震动波猛地弹起半米高!
而屏幕上,那道试图扑向手环的红色脉冲,如同被无形的巨锤迎面砸中,尖峰瞬间崩碎!整个波形被这最后一记终极“跺壹(1)”带来的物理冲击和声波震荡,彻底碾成了无数闪烁的、无意义的红色光点,随即迅速黯淡、消散!
蓝色的加密光幕稳固如山。
“目标信号…彻底湮灭!”林柚看着屏幕上代表威胁的红色彻底消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周默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煎饼三轮车的车轮,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广场上那群因为完成了“终极跺壹(1)”而兴奋欢呼、相互击掌庆祝的大爷大妈,还有被老大爷拎着尾巴、兀自抱着手环“吱吱”邀功的金元宝,一时间哭笑不得。
广场舞终极防火墙…成了?用踩零跺壹的节奏和震天响的跺脚,硬生生踩灭了一个顶级ai系统的残留反扑?
张阿姨走过来,擦了把汗,看着周默瘫软的样子,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咋样?小周?咱这紧箍咒,念得还行吧?那坏东西,踩死没?”
“踩死了…踩得稀碎…”周默有气无力地竖起大拇指,“张姨,您和‘夕阳红霹雳旋风队’,是这个!真正的…终极防火墙!”
张阿姨哈哈大笑,豪迈的笑声在《酒醉的蝴蝶》重新响起的欢快旋律中格外响亮。
这时,周默口袋里的旧手机震动起来。是老k打来的。他疲惫地接通。
“喂?默小子!你们那边动静够大的啊!隔着三条街我这儿仪表盘都在跳!”老k的大嗓门传来,背景音是焊接的滋滋声,“信号干扰源是搞掉了,但我刚才在清理秦瞳给的那串权限代码留下的‘电子头皮屑’时,发现点有意思的东西…”
老k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凝重。
“有个非常微弱的、完全陌生的加密信号残留,指向的不是蜂巢,也不是疗养院…像是…第三方?它刚才好像被你们那边的‘地震’给震醒了,露了个头,又缩回去了。代号…好像叫什么…‘城市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