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中!
“滋啦——!”一阵耀眼的蓝色电火花猛地爆开!轮椅的轮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摩擦声,瞬间停止了转动,但底座内部的电机却发出了更加尖锐、濒临解体的嗡鸣!
老k对爆开的电火花视若无睹,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底座内部。里面除了被暴力扯断的杂乱线束,最核心的是一个拳头大小、被金属支架固定的无刷直流电机,以及…固定在电机旁边散热片上的一个更小的、方形的金属模块——正是那种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蜂巢控制节点!
“找到你了!”老k眼中精光爆射。他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那个剧烈震动、快要散架的电机,右手五指如同最精密的机械,无视了那些缠绕的线缆,精准地扣住控制节点外壳的缝隙,猛地一发力!
“嘎嘣!”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那个闪烁着红光的节点被他硬生生从散热片上撕扯下来!红光明灭几下,彻底熄灭。
狂暴的轮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电机过载后散发的焦糊味。
但这安静只持续了一秒!
老k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看都没看那个被扯下来的废铁节点,左手依旧死死按住那台还在惯性旋转、发出呜咽的无刷电机,右手闪电般探入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内袋,掏出一个用绝缘胶带缠得乱七八糟、还连着几根彩色导线的金属圆筒——赫然是从某个废旧微波炉里暴力拆解下来的磁控管!
“小乐!工具箱!最下层!红色绝缘胶布!快!”老k头也不回地吼道,声音如同砂轮打磨钢铁。他左手发力,硬生生将还在转动、散发着高温的电机从轮椅底座支架上拧了下来!滚烫的金属灼烧着他布满老茧的手掌,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和一股皮肉焦糊味,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陈小乐被这电光火石的一幕惊呆了,听到吼声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拉开自己那个从不离身、印着“毛茸茸星球”logo的宠物应急工具包(里面除了仓鼠零食和尿垫,还真有老k塞进去的简易工具),从最底层翻出一卷鲜红色的超厚电工绝缘胶布扔了过去。
老k精准地接住胶布,牙齿咬住一端,“嗤啦”一声撕开长长一条。他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先用胶带将那台滚烫的电机转子轴与磁控管的输出端粗暴地、但极其牢固地捆绑固定在一起!接着,将磁控管尾部引出的几根导线,如同外科医生连接血管般,精准地缠绕在电机电源输入端的铜线上,再用厚厚的红胶布一层层死死缠紧!最后,他将那个还连着几根信号线的狂暴轮椅控制面板,用胶带胡乱但牢固地粘在了磁控管侧面。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一台原本狂暴的杀人轮椅,被老k用匪夷所思的手法、几卷胶带和一个微波炉心脏,改装成了一个不断冒着青烟、导线裸露、发出不稳定嗡鸣的…怪物!
“接着!”老k将那台冒着烟、滋滋作响的“轮椅-磁控管”混合体猛地推向周默。周默下意识接住,入手沉重,电机和磁控管散发的高温隔着胶布都烫手,机器在掌心不安地震颤着,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对准那扇门!”老k指向走廊尽头,器材区通往核心巢穴的那扇厚重防火门——正是他们刚刚爬出来的地方!“磁控管频率被我调到了微波炉脉冲档的极限!干扰半径不大,但足够集中!这破电机的电量撑不了三十秒!冲过去!用它撞门!干扰门后的‘黑洞’和节点!给我们争取时间!”
老k吼完,看都不看周默,转身就朝架着陈正的两个教练冲去,一把从他们手里接过几乎失去意识的陈正,动作粗暴却极其有效地将他放平在地上。“氧气!aed!快!”他嘶吼着,枯瘦的手指已经撕开陈正湿透的运动背心,开始进行标准的心肺复苏按压,每一次按压都沉重得让陈正整个身体弹起,动作专业得令人震惊。
周默抱着怀里这个烫手、震颤、滋滋作响、仿佛随时会把他手臂融化的“自杀式干扰车”,又看了一眼地上脸色死灰、生死不知的陈正,最后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扇隔绝了地狱的门。门后,是那个能吞噬一切的“数据黑洞”,是母巢的核心,也是唯一能救陈正、阻止全市灾难的源头!
没有选择!
“林柚!小乐!跟紧我!”周默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用尽全身力气,抱着那台轰鸣震颤的“轮椅战车”,如同抱着一个即将引爆的核弹,朝着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发起了绝望的冲锋!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怀中的“战车”嗡鸣声越来越尖利,裸露的导线迸溅着细小的蓝色火花,磁控管头部开始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热浪扭曲!红色的绝缘胶布在高温下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周默如同蛮牛般即将撞上防火门的瞬间——
“砰!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伴随着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