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的‘意外’,连老鼠都受不了!它们好像更想去‘宁静’的下水道里开派对,而不是坐上您那光可鉴人的豪华专车!您这价值连城的‘心灵之旅’邀请函,老鼠们好像……不太领情啊!它们用脚投票,选择了自由!”
门外的钱牧,脸上那副精心维持的、温润如玉的完美微笑,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那冰冷如玉的面具下,一丝被当众打脸的错愕和计划被打断的愠怒如同毒蛇般窜过眼底。他身后的护工们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明显握紧了某种硬物的轮廓。
“周先生真是……幽默感十足。”钱牧的声音依旧试图维持温和的腔调,却带上了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僵硬,如同琴弦绷得太紧发出的杂音,“这些小生物受惊过度,反应自然……激烈了些。疗养院的专业生物行为干预团队,本可以更平和地……”
他的话第三次被无情打断!
呜——嗷——!!!!
陈小乐操控的“午夜猫头鹰电台”再次发出震慑性的长鸣!这一次,声音似乎经过了更精密的调制,高频震荡部分被刻意加强,带着更强的指向性!目标不再是驱鼠,而是如同无形的精神利矛,直刺——钱牧本人!
钱牧身体猛地一僵!并非因为声音的物理冲击,而是那被特殊调制、精准覆盖120khz核心频段的超声波能量,如同无形的毒针,狠狠刺向他隐藏在左耳道深处的一个微型植入体——那是他用来接收疗养院核心指令、并精细调控声波武器的神经调制解调接口!
“呃!”钱牧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仿佛被人当胸打了一拳!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如同刷了白垩的墙壁!他下意识地抬手死死捂住左耳,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完美的仪态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狼狈破绽!他身后的护工立刻如同被触动的机关,齐齐上前半步,冰冷的眼神锁定了声音来源的方向,袖中隐约传来器械启动的轻微“嗡”声。
“副院长?”领头的护工声音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毫无人类情感。
钱牧迅速放下手,强行挺直了微微佝偻的背脊,脸上肌肉抽搐着,试图重新挂起那副面具般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此刻显得无比扭曲和勉强,如同摔裂后强行拼凑的瓷器:“看来……周先生的朋友,也为我们准备了一些……别开生面的‘余兴节目’。真是……别出心裁,令人……印象深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微微侧头,嘴唇快速翕动,对着领口一个隐藏的麦克风急促地低语了几个音节(信号被林柚在外围持续释放的强干扰死死压制,内容如同泥牛入海)。然后,他猛地转回头,重新面向直播间大门,声音陡然拔高,强行注入一种虚假的从容:
“既然周先生暂时没有离开的意愿,我们也不便强求。绿洲的大门永远敞开,期待您回心转意、寻求真正安宁的那一天。希望下次见面,是在更加……令人心旷神怡的地方。” 话语中的威胁,如同冰层下的暗流。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白色制服的下摆划出一道冰冷决绝的弧线。几名护工如同忠诚的影子,瞬间收缩阵型,将他严密地簇拥在中心,一行人踩着满地的狼藉——鼠尸、杂物碎片、翻倒的绿植泥土,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昏暗的应急灯光中。
门外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远处隐隐约约、如同幽灵低语的“午夜猫头鹰”威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以及门内几只倒霉老鼠逃窜时撞翻最后几件物品的零星声响。
周默背靠着冰冷的主播台,如同虚脱般滑坐在地,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衬衫,紧贴在冰凉的皮肤上。他看着一片狼藉、如同飓风过境般的直播间——翻倒的椅子、散落一地的文件、打翻的咖啡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洇开深褐色的污渍,以及几只奄奄一息、抽搐着的老鼠残兵——心有余悸。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疗养院手段的骇然交织在一起。
“默哥!默哥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咬到?”陈小乐的声音终于通过恢复正常(鼠群主力退散,线路压力骤减)的加密频道传来,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焦急。
“我……没事……皮都没破……”周默的声音沙哑,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小乐,你……你怎么……”
“是元宝!还有柚姐和老k!”陈小乐激动地抢答,语速飞快,“柚姐分析了疗养院那鬼超声波的频率特征,发现它的核心震荡频率像钉子一样卡死在120khz!我就想到以前看动物纪录片,大型猫头鹰,特别是雕鸮那种狠角色,威慑领地时的叫声,尤其是那种能震碎玻璃的低频震颤部分,经过设备放大和精准调制,就能在120khz附近堆起一个能量高峰!这是刻在老鼠骨头里的‘天敌死亡信号’!元宝对这个频率反应最剧烈,就是铁证!我店里正好有给多动症狗狗做行为矫正的声波发射器,老k贡献了他那破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