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掌到肘部,警服连同里面的皮肉,被超高压电流瞬间碳化,熔铸成了一体!焦黑、龟裂、边缘还冒着丝丝青烟和暗红的火星!碳化的警服碎片深深嵌入了皮肉,甚至能看到下面被烧得发白的骨茬!那暗红色的磁性流体在高温和电流的刺激下,如同沸腾的血液,在碳化的缝隙间疯狂蠕动、闪烁!整条手臂如同包裹着一层来自地狱的、燃烧的黑色铠甲,狰狞而可怖!
“嗬…嗬…”陈正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喘息,瞳孔都有些涣散,但他仅存的意识死死锁定了那个小男孩。头盔…还在孩子头上亮着蓝光!他刚才的牺牲…没能断开它!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了抬那只焦黑粘附着碳化警服的恐怖左臂,指向小男孩的方向,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头…盔…线…”
周默瞬间明白了!陈正抓导线不是为了破坏头盔,而是想用自己当导体,短路头盔的能源!但头盔的电路有保护机制,或者…能量级远超想象!
“老k!干扰!最大功率!”周默对着耳机嘶吼,同时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准备拼死一搏去割断头盔连线。
“给老子——开!!!”老k在指挥车里目眦欲裂,将“大喇叭”的功率旋钮狠狠拧到尽头!旁边的汤圆在陈小乐怀里猛地炸毛,身体僵直,小小的膀胱瞬间失禁,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胸袋垫料——它对这狂暴的声波和电击产生了极致的、混乱的生理反应!
“嗡——!!!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高频尖啸的空气震荡波猛地轰向旋转木马区域!几个距离较近的头盔指示灯疯狂闪烁,幽蓝的光芒瞬间变得不稳定!那个被陈正抓过导线的小男孩头上的头盔,“啪”地一声冒出一小股黑烟,指示灯熄灭了!
小男孩空洞的眼神里,猛地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巨大的惊恐取代!“哇——!”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打破了死寂!
成功了!干扰奏效了!虽然只有几个头盔失效,但缺口打开了!
“救人!”周默趁机扑向那个哭泣的小男孩,匕首挥向头盔的连接线。锋利的刀刃切断线缆的瞬间,头盔应声脱落。小男孩如同受惊的幼兽,紧紧抱住周默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
然而,更大的危机接踵而至!
公园所有还在工作的广播喇叭,突然同时爆发出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盖过了孩子的哭声、家长的呼喊和老k干扰器的尖啸:
伴随着这宣告,公园中央那座最高的、装饰成巨大冰淇淋甜筒的了望塔顶端,猛地射出一道刺目的、不断变幻频率的复合光束!光束直刺铅灰色的天空,仿佛在标记着最终的坐标!
陈正躺在周默怀里,意识在剧痛和污染中沉浮。他涣散的瞳孔似乎倒映着那道通天光束,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用只有周默能听到的气音,吐出最后两个字:
随即彻底陷入昏迷。他那只与碳化警服熔铸在一起的左臂,伤口深处,暗红色的磁性流体仿佛受到了塔顶光束的召唤,正发出微弱却诡异的脉动红光,与天空中的光束隐隐呼应。
惨白的无影灯下,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浓烈的消毒水和皮肉焦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陈正躺在手术台上,面无血色,生命监护仪的曲线在危险区域徘徊。他的左臂,从肘部以下,如同包裹着一件来自地狱的黑色铠甲——碳化的警服布料、烧焦的皮肉组织、甚至部分碎裂的骨片,在超高电流和瞬间高温下熔铸成了一个焦黑、坚硬、表面龟裂的恐怖整体。
主刀医生是军医院最好的烧伤和创伤外科专家,姓杨。他戴着放大镜片,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旁边的助手不停地替他擦拭。杨医生的手指极其稳定,但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难以置信。
“剥离开始。”杨医生的声音透过口罩,低沉而紧绷。他拿起一把特制的高频骨钻,小心翼翼地选择了一处碳化外壳相对较薄、边缘翘起的位置。
“滋…滋…”微小的钻头接触碳化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带起细小的黑色粉末。钻头小心翼翼地深入,试图找到碳化警服与下面焦化皮肉之间的脆弱界面。
然而,钻头仅仅深入了不到两毫米!
“嗤——!”
“停!后退!”杨医生厉声喝道,动作快如闪电般撤回骨钻!
只见钻头尖端接触的位置,那坚硬的碳化外壳内部,暗红色的磁性流体如同被惊动的毒蛇,正疯狂地蠕动、聚集!它们似乎拥有某种应激性,在感知到外部侵入(钻头)和辐射监测(警报)的瞬间,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更可怕的是,这些流体在蠕动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周围更多碳化的皮肉和警服碎片“拉扯”、“焊接”得更紧密!
“见鬼!这些鬼东西…是活的?!”一个年轻助手失声惊呼,脸色煞白。
“不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