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为自己计较。”陆哲上前一步,声音冷了几分,“你平日里看不惯我,私下里挖苦几句,我懒得与你置气。”
“可今日,你平白无故编排明慧县主,说出这般轻挑无礼的话,你身为翰林学士,读圣贤书,行的却是无礼之事,张口就辱及女子,简直枉为学者,有失读书人的体面!”
陆哲说完,瞬间,围观之人看向吴修的眼神多了几分异样。
可不是嘛,刚刚吴修轻贱的可是明慧县主,再不济人家爹也是国公,他这个身份说出这种话,可是会掉脑袋的。
吴修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难看至极。
他方才一时嘴快,竟忘了林浮的身份何等尊贵,这话若是传出去,别说国公府会不会发怒,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他恐怕会小命不保啊。
吴修只觉后颈一凉,冷汗“唰”地从额角滚了下来。
他双腿一软,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连忙往前凑了两步,躬身对着陆哲连连作揖,声音都带上了颤意:
“陆大人!是在下糊涂!是在下嘴贱!方才一时失言,冲撞了县主殿下,还请陆大人恕罪,千万莫要与在下一般见识!”
吴修转身驱赶在旁边看热闹的众人:“好了,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还不赶紧回到位置上当值!”
众人给了他个鄙夷的眼神,撇了撇嘴,相伴离开了。
要不是到当值时间了,怕迟到了会惹上司怪罪,他们怎么着也得把热闹看完再走。
谁让这个吴修平常个不高、心眼小、办事儿拖拉、屁事儿还不少,已经无形中得罪不少人了,如今他倒楣,谁都想幸灾乐祸一下。
让他平常嘴贱,这下祸从口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