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陆母一口气堵得半天顺不过来,被儿子这么一噎,更是委屈得眼框都发紧,胸口那股憋闷劲儿翻江倒海,第一次无比清淅地回想起了赵秀儿的好。
若是赵秀儿,哪里会让她受这份气?
赵秀儿性子温顺,对她也是恭躬敬敬,从不顶嘴。若是换了赵秀儿敬茶,定然是双膝跪地,双手高高举着茶盏,恭顺地喊着“母亲”。
陆母越想越憋屈,“若是秀儿在这儿,一定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陆哲放下茶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母亲如今说这有什么用呢?现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您说一些惹人非议的话要是让县主听到了,是嫌家里还不够乱吗?”
陆母想起林浮的身份,只能把委屈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事没事,千金大小姐有点儿脾气是正常的,以后日子长着,再慢慢教就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在陆母耳边低语了几句。
陆母皱了皱眉,挥了挥手,让她退下了:“行,我知道了,这件事儿以后别再提了。”
林浮和邓嬷嬷回到房间就听丫鬟说了有人要闯新房的事儿。
林浮皱眉,一时间想不到缘由。
新房有什么好闯的,青天白日的总不会有人光明正大的去偷东西吧?
倒是邓嬷嬷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咬牙切齿:“这个陆老夫人还真是……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