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怕被发现阉了?
陆哲明白了。
以林浮的身份,这些要求换做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可惜对方是太子,是唯一一个做不到的那个人。
陆哲想到什么,笑道:“对了,我找到秀儿了,她在一家胭脂铺子打工。她也告诉我前段时间你和她的谈话了,真的多谢你。”
林浮笑道:“我也只是不想看到一对有情人没有好的结果罢了。既然你找到她了,后面你们打算怎么办?”
想到了赵秀,陆哲柔和了眉眼:“我们商量好了,虽然说我与县主是假成婚,但毕竟也是委屈了县主。你是我妻子身份的期间,我与秀儿互不打扰。”
“有了希望,我们俩也是有了盼头。她打算这两年好好攒钱,不管以后我们如何,也能给自己搏一个立身的资本。”
林浮点头:“本该如此。”
……
定了婚期,这场没人看好的婚礼也该提上日程了。
众人发现往日沉稳端正的太子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
不只是太子府的下人谨小慎微,连朝堂上的众官员也大气都不敢喘。
往日的萧玄霆,不说多温和,对官员的小过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太子府的下人偶有疏忽,只要知错就改,他也能既往不咎。
可如今,他象是变了个人,脾气暴戾得吓人。
一点小错都得被他拿捏着不放。
如今整个朝堂上气氛压抑的很,连萧恒都有点儿受不住。
每过一日,林浮的婚期便近一日,萧玄霆心中的烦躁就更甚一分。
夜里辗转难眠,闭眼便是林浮与陆哲并肩而立的模样。
他恨陆哲的横插一脚,恨自己的迟来一步,更恨儿时的玩笑话,只有他自己当了真,成了他最大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