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儿以为林浮只听说了他和陆哲的事儿,前来问罪的,紧张的攥紧了手:“县主请讲。”
林浮:“陆大人一直在找你,你知道吗?”
赵秀儿垂眸:“我和陆哲已经结束了,县主不必担心,等我攒够了盘缠就离开了,再也不来了。”
林浮失笑,知道她想错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与陆哲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与他的婚事是陆老夫人私自定下的,换庚帖那天,陆哲本来是想去退婚的,他说他有个心爱的人不可能娶我。”
“我与他见了一面,是我有求于他,想让他替我挡一些麻烦。而他是为了给陆老夫人一个交代,所以我们俩才定了亲事。”
“陆哲很爱你,他只是被逼无奈。”
就当是感谢陆哲的帮忙吧,林浮愿意给小情侣解除误会。
赵秀低着头,眼泪颗颗滴下:“我与他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么做,到底是委屈了县主。”
“谈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我们俩,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合作罢了。”林浮看着她的模样,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我想说的是,你应该见一见陆大人,有些话你们应该说清楚,我这个人最见不得无疾而终的感情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至于以后怎么做,你自己定夺就好。”
林浮下了楼,让赵秀儿自己一个人平复一下心情。
他与叶芷打声招呼,刚想离开就被喊住。
“县主,等一下!”
林浮转身:“叶掌柜,还有什么事吗?”
叶芷吞吞吐吐:“我想问一下三皇子近来可好?”
林浮:“这……我不知道,我与三皇子不算熟悉,你要是想打听三皇子的情况,应该去问大公主。”
叶芷失望低头:“是我想岔了,抱歉眈误县主的时间了。”
林浮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心里叹息:又是一对别扭的小情侣,爱情啊,真是烦人。
叶芷怔怔出神。
自从上一次萧玄烨离开后就真的再也没有来过。
而且大公主一般不会亲自来买东西,都是让身边的仆人来,她也没机会询问。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与贵女们相亲……
叶芷回过神来拍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的,明明是自己把人往外推的,现在在这儿悲春伤秋的干什么,显得多贱啊!
算帐算帐,还有那么多帐没算完呢,有这个胡思乱想的功夫还不如多算几本帐。
但实际上她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
萧玄霆经过几日的赶路,终于看到了城门,哪怕是他也忍不住舒了口气。
身后的张校尉激动道:“太子殿下!咱们总算回来了!”
萧玄霆颔首,声音带着几分旅途的沙哑,却依旧沉稳:“先让人把随行的兵士和物资安顿好,你随我入宫复命。”
两人快马加鞭赶到皇宫。
萧恒正批阅奏折,听闻萧玄霆归来,高兴不已:“快!快请他们进来!”
萧玄霆和张校尉,带着一身风尘躬身行礼:“参见父皇/参见皇上!”
萧恒快步上前扶起他,目光落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语气里满是关切:“快起来,赈灾之事如何?灾区百姓可有安顿妥当?”
“回父皇,灾情已大幅缓解。”萧玄霆直起身,“疫病产生的死亡也不多,儿臣回来时正好也下了场雨,虽然雨量不大,但也能让百姓们喘口气了。”
“好好好!”萧恒连说三个“好”字,拍着他的肩膀不住点头,欣慰之情溢于言表,“你办事稳妥,考虑周全,没姑负朕的期望!”
“这两个多月在外奔波,定是吃了不少苦,朕就不留你们了,回去好好歇息,朕给你们放两天假,等休息好了再来上朝,到时朕再封赏。”
张校尉是真觉得累了,皇上都发话让他回去歇着了,他也没有客气,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只是萧玄霆还没有走。
萧恒疑惑道:“怎么?你还有什么事吗?”
萧玄霆:“儿臣回来晚了,没有来及参加灵月的及笄礼,但也给她准备了礼物,想要去送给她,正好也去拜见一下母后。”
萧恒:“也好,你去吧。”
萧玄霆躬身退下。
……
皇后正在教萧灵月绣帕子,就看到贴身太监高兴地跑了进来:“娘娘!太子殿下回来了,正在外面求见!”
皇后惊喜站起身:“玄霆回来了?快!快请他进来!”
萧灵月也高兴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