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居然选了个他们意料之外的人,这让他们放心的同时也搞不明白国公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们想着就算不站队,不嫁给皇子,怎么也得选一个世家子弟,怎么就选了个没有家世背景的陆哲?
他们就算是想阴谋论也阴谋不起来,主要是陆哲这个人他们是真的不了解,而且是真的没有背景。
那些书生、学子更是羡慕的不行,都以陆哲为榜样。
如果陆哲是尚了公主,他们倒也没那么大的羡慕,毕竟要真的成了驸马,他的官途也就止步于此了。
但是他娶的是国公的女儿,而且还是有封号的县主!这让一群人嫉妒的咬碎了牙。
他凭什么!
“陆哲凭什么!!!”五皇子躺在铺着软垫的床上,屁股上还敷着药,满室的药味都压不住他心头的火气。
他狠捶了下床沿,震得床幔都晃了晃,声音因疼痛和愤怒有些发颤:“凭什么啊!林浮怎么就看上陆哲那个泥腿子了?!”
旁边伺候的婢女吓得连忙跪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五皇子因挨了板子,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她们要是触霉头,那可真是会小命不保的!
五皇子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嫉妒,“论家世,我是皇子,比陆哲高出百倍!他不就是个刚考中探花的穷小子吗?除了点酸文,还有什么?林浮怎么会选他!”
他越想越气,又想捶床,却扯到了伤,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咬牙道:“父皇也是!竟也默许了这门亲事!就眼睁睁看着林浮嫁给那种人?”
“还有林正道那个老东西,真是老糊涂了!放着皇子不选,偏要选个泥腿子!”
“不行,我要进宫,我要去找母妃,这件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婢女尤豫:“可是殿下,你还在禁足中,而且您还伤着,太医不让您随意活动……”
萧玄景怒道:“禁足怎么了!禁足就能挡得了儿子去看望亲娘吗?还有,我的伤不能随意走动,你不会让人抬着我去!这还用让我教你吗?!”
婢女吓的低头:“是是!奴婢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