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喃喃道:“不、不能传宗接代?这、这怎么行……”
她费尽心思想让儿子娶贵女,固然是为了前程,可延续陆家香火更是头等大事。
若是娶了个不能生的儿媳,那陆家岂不是要断后?
张秀慧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依旧平稳:“老夫人先别急着为难。我也知道子嗣的重要性,不会让陆家断了后。”
“我可以答应你,如果三年之内阿浮无所出,便做主给陆大人纳两房小妾,留下血脉。”
这是她们商量好的说辞,林浮最多也就能待个一年半,等假死之后,陆哲愿意纳几房小妾,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儿了。
陆母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不能生又如何?只要有国公府做靠山,哲儿的前程定能平步青云,到时候别说纳两房小妾,就算纳再多,也没人敢说什么!
再说,县主不能生也没关系,只要能留下陆家的根,别管是谁生的,对她来说没那么重要。
她心里的天平很快偏向了权势,先前的纠结消散大半,只是心里多了些轻篾。
她就说国公府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们家,原来是女儿身体有恙,这个不能下蛋的鸡。
想通这一层,陆母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多谢夫人体恤!民妇都答应!只要能让哲儿娶到县主,能得国公府照拂,这些条件,民妇都应下!”
张秀慧眼里闪过鄙夷:“只是这件事儿用不用和陆大人说一下?问问他的想法?”
陆母一口回绝:“不用,我是他娘,能替他做主。再说了,能娶到县主,那是他三世修来的福分,他不会拒绝的。”
张秀慧:“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儿就定下了,明日就换庚帖,让人算一算,尽早完婚。”